乔露华点点头,眼泪不断往下掉。
……
回去的路上,车里很安静。
林清欢靠在副驾驶座上,看着窗外掠过的树影,突然笑了:“你刚才在楼上,是不是吃醋了?”
司夜宴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耳根微微发红:“没有。”
“还说没有。”
林清欢侧过身看他,“我给陆承洲做检查时,你把水杯都捏变形了。”
他确实捏变形了。
刚才在房间里看到陆承洲抓着她的手腕,他脑子里突然闪过五年前的画面。
那时林清欢还是陆太太,在慈善晚宴上,陆承洲也是这样握着她的手,对所有人介绍“这是我的妻子”。
嫉妒像藤蔓似的缠上来,等他反应过来时,玻璃杯已经被捏出了道裂痕。
“他毕竟是你前夫。”
司夜宴的声音低了些,“我只是……不太习惯。”
林清欢的心软了软,伸手覆在他的手背上。
“阿宴,我和他早就过去了。现在我眼里的他,只是个需要治疗的患者。”
司夜宴的手指动了动,反握住她的手。
掌心相贴的温度驱散了所有莫名的烦躁,他忽然踩下刹车,在路边停下:“前面好像有点堵。”
林清欢探头看去,前方的山路被两辆货车堵得严严实实,几个穿着工装的男人正站在车旁抽烟,眼神时不时往这边瞟。
她心里突然咯噔一下:“这条路平时很少有货车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