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页写着:“顾医生说这是正常反应,可我查了说明书,根本没写这些……他们是不是想害死我?”
林清欢合上日记时,指尖沾了点纸屑,像极了张磊病历上晕开的水渍。
那些被掩盖的真相,终于在字里行间露出了轮廓。
司夜宴站在窗边接电话,夕阳的金辉给他周身镀上一层暖色。
“顾源成在机场被拦了,”他挂了电话对林清欢说,“行李箱里有两本护照,还有一份……你三年前发表的论文手稿,上面有他的批注。”
林清欢忽然愣住了。
“那个是我早期对癌症的一些研究,其实都不怎么成熟。”
“而且那个被收录的地方也不是什么太出名的。”
“还是看在原主任的面子上,才给我发表的。”
“他带着那个,只怕是找不到什么线索。”
原千方走过来,拍了拍她的肩膀,“清欢,我没看错你。”
老人的眼眶红了,“顾源成再狡猾,也斗不过真相。”
这时,林清欢的手机响了,是陈阳的家属打来的。
电话那头传来激动的哭喊声:“林医生,陈阳醒了!他能说话了!他说谢谢你们……”
窗外的晚霞正浓,将医院的白色大楼染成温柔的橘色。
林清欢望着远处的城市天际线,忽然想起3床那个脸色青紫的小男孩。
此刻应该在儿科病房里喝着牛奶;想起张磊日记里提到的那些受试者,很快就能得到公正的赔偿;
想起王主任被带走时的悔恨,或许这也是一种救赎。
司夜宴递给她一杯新煮的咖啡,这次是热的,杯壁还带着温热的触感。
“顾源成的案子会移交司法机关,”他说,“医疗系统的清查也会继续,原主任已经答应回去主持医学会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