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说着,楼下传来引擎的轰鸣声。
林清欢走到露台边缘往下看,只见三辆黑色宾利依次停在大门外,为首的车门打开,下来个穿着香奈儿套装的女人,正是司夜宴的堂姐司曼云。
“呵,这排场,是生怕别人不知道司家要娶个乡巴佬。”
司曼云的声音透过对讲机传来,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三爷呢?让他出来,我有话跟他说。”
司夜宴的脸色沉了沉,对林清欢道:“你先去试婚纱,我去处理。”
他下楼时,司曼云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指尖划过价值七位数的水晶摆件。
“夜宴,你真要娶这个林清欢?她当初生活的村子可是个杀人村!你就不怕被人戳脊梁骨?”
“堂姐记性不好。”
司夜宴坐在她对面,指尖叩了叩桌面,声音冷得像冰,“当年的事,是有人故意栽赃,我已经查清楚了。还有,明天的婚礼,你要是不想来,可以不来。”
司曼云脸色一白,她知道这位三爷的手段。
三年前,就是因为她父亲想染指司家的核心产业,一夜之间,整个公司都被肢解收购,父亲至今还在国外“养病”。
“我只是担心你。”
她讪讪地起身,“我送份贺礼,是当年太爷爷传下来的和田玉镯,给新娘子压箱底。”
司夜宴没接,只让管家收着。
司曼云走后,他才上楼。
见林清欢正对着镜子发呆,月白色的婚纱衬得她像株雨后的玉兰,脖颈间的珍珠项链是他特意让人按她爷爷留下的那支梅花簪样式定做的。
“好看吗?”她转身问,眼里带着点不确定。
他走过去,从身后抱住她,下巴抵在她发顶:“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