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欢没看争吵的众人,指尖已捏起三根银针。
她盯着老者膻中穴的位置,语速极快。
“心为君主之官,藏神主脉。老先生不是心脉已绝,是心阳被痰瘀阻滞,好比炉膛里的火快灭了,不是添柴,是先通烟囱。”
她屈指在老者胸口轻叩两下,确定位置。
“膻中为气会,关元为气海,内关通心络。三针下去,能聚残阳,通阻滞,争取三个时辰的缓冲期。”
“简直是胡说八道!”西医专家气得发抖,“穴位能通心络?你这是封建迷信!”
林清欢没理会,手腕微沉,第一根银针已落在膻中穴。
针尖刺破皮肤的瞬间,她指尖轻旋,银针以一种极缓的弧度深入,快到三分时猛地一顿。
正是她在决赛时用过的“醒神浅刺”变式,只是这一次,力道里多了几分托举的意味,仿佛要将那缕将散的阳气轻轻兜住。
“你敢!”一个老者的家属扑过来,想打掉她手里的针。
司夜宴眼疾手快,一把拦住对方,眼神冷得像淬了冰:“谁敢动她试试。”
屋里的争执声戛然而止。
司夜宴的气场太过慑人,连那位领导都顿了顿,没再出声。
林清欢的第二根针扎在关元穴,第三根落在内关穴。
三根银针并排而立,针尾随着老者微弱的呼吸轻轻颤动,像三支点在风中的烛火。
时间仿佛被拉长了。心电监护仪上的曲线依旧平缓,老者的呼吸还是那么微弱。
质疑的目光重新聚集过来,那位西医专家冷笑一声。
“我说什么来着?浪费时间……”
话音未落,监护仪突然发出“嘀”的一声轻响。
原本平直的曲线,竟微微向上拱起了一个极小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