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痛加剧,没有大呼小叫,疼的脑子都是紧绷的,除了受着没有别的办法,就像是待在深渊的人只能默默承受天际降下的惩罚。
整个人好像被撕裂开,简兮的发丝上夹杂着泪水和汗水,已经完全被打湿了。
紫翠的眼里猩红一片,看着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样子,她哭的失了神,只能木楞的听着产婆的指挥做事。
楚绿亲自坐镇厨房,盯着侍女烧水熬药。
凡是熬煮过后的药,都要经过巫展亲自验过才能端给简兮。
产房外。
彩霞急的直转圈,蔷薇莫名发慌,两个人心不在焉的各想各的。
“里面怎么什么声音都没有?”彩霞顾不上稳重,整个人趴在门缝上面试图听到一丝声音。
蔷薇抿嘴,面色如常,一直端正仪态的她此刻却手指不自觉的绞着裙角,“听邢妈妈说,生孩子最好不要喊叫,否则到了最后关头容易没力气。”
一盆盆的热水端进去,血水端出来。
彩霞被吓得两腿发软,扶着柱子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手上紧紧攥着的帕子已经皱的不像样子。
蔷薇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彩霞兀的站起,眼睛一亮,“生了,我听到了!”
蔷薇莫名看了彩霞一眼,随即偏了偏头,“我怎么没听到。”起身,走向门口,将耳朵贴在门缝上。
好像是有婴儿的啼哭声,断断续续的,蔷薇终于松了一口气,“确实生了,你耳朵倒灵。”
里面传来一阵脚步声,蔷薇连忙退开,打开门的是一脸喜意的产婆,“哎哟!母女平安,我还从来没见过这么俊的女娃娃呢。”
蔷薇从手腕上褪下一个极有分量的赤金镯子,放在产婆手上,“劳您费心了。”
彩霞见状,解下腰间的荷包,想了想,将整个荷包递给产婆,“多谢。”
产婆掂着金镯子和荷包里面硬硬鼓鼓囊囊的手感,脸上的褶子都深了几分,平时接生最多就是得些尺头或者吃的,这家子人看起来是女人当家,可当真是大方极了。
别的不说,这金镯子的成色和分量,都有几百两了,还不算上面精致的雕工。
产婆也乐意多说两句,“多谢二位的喜钱,夫人刚生完,这会子正精神,里面也收拾好了,可以进去看了。”
闻言,蔷薇和彩霞一脸急色的推门进去。
里面还有未散去的血腥味,床上的女子已经换好了衣服,半躺在床上,旁边粉色的小包裹里面白嫩的小娃,闭着眼睛张大嘴巴好像在砸吧什么东西。
“姐姐。”
“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