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铎的气息变得缓慢:“那就只亲我一下?”
她看似无动于衷,但一直在荡秋千。
应铎看似慢条斯理问:“那你ins最近互关的那个男仔,你们关系很亲密吗?”
他端着那只白瓷杯,悠然自得,长如青竹的手指握着光洁无暇的杯耳,薄唇碰到唐观棋刚刚喝过的唇印位置,轻饮一口。
手指握着杯耳,微微用力到手背青筋浮起,等她的回答。
突然来的质问,唐观棋突然停下了摇秋千的动作,思索着:
“……最近互关的,你说的是那个滑雪的新朋友吗?”
应铎微微扬眉,眸中玩味似有兴趣:“平时和他玩得开心吗?”
他手上力气不减反加。
”没有…”她语有未尽之意。
应铎似随意追问:“嗯?”
她终于把后半句话说出来:“没有和你玩得开心。”
”是吗?”应铎徐徐问。
她一手握着秋千藤,低头道:“如果和你玩得不开心,后来就不会中意你了。”
应铎态度温谦,循循善诱:“所以我们才是最好的朋友?”
她低声:“嗯。”
应铎有意道:“那好朋友之间吵架,是不是很难过?”
唐观棋低着头:“是很难过。”
应铎自然而然引出他想说的话:“为了避免下次还吵架,是不是应该约法三章,让友情走得更久?”
唐观棋不解。
而应铎打开平板递给她,坦然自若:“对我约法三章,以后我都遵守。”
约法三章…
唐观棋看着空空的平板便签,她缓慢接过来。
过了片刻,她没有拒绝,而是开始打字。
应铎就坐在她旁边却不偷看,尊重她所思所想。
过了大概十分钟,唐观棋用平板戳了戳他,示意他接过平板。
应铎接过来,垂眸细看。
第一,气头上不可以说反话。
唐观棋看他在看,忽然做鬼脸阴阳怪气地学他,更像是嘲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