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青然面色微变。
二十年前,正是应琮和应承峰父子和睦的时候,应承峰眼里几乎只看得见阿琮一个儿子,怎么会把遗产都留给应铎?
她不可置信道:“你乱嗡什么!”
应铎却示意老麦主任将文件拿出来。
老麦主任将随身带着的文件袋拿出,把那些文件的复印件递到杜青然手上。
那些清晰的字句落入眼底,哪怕是当年的复印件都已经泛黄。
在应承峰最疼爱应琮的那些年,永远无条件捧着她和小琮的那些年,应承峰却立下这样一份遗嘱。
所有的一切都留给应铎,不是给应琮,甚至不是给老二生的应琛。
杜青然略下垂的眉眼森然:“你到底想说什么?”
唐观棋看了一眼病床上已经病重的应承峰,又看向根本没有意识到事实的杜青然,有些悲悯道一句:
“应琮是应承峰害的,不是应铎害的,这么多年你恨错人了。”
佣人都无法相信,情绪激动起来:“你们胡说八道,这文书肯定是你们伪造的。”
唐观棋也知这事实可怖,最疼爱儿子的父亲亲手杀了这个儿子:
“是不是乱说,其实你仔细想也清楚,如果应承峰真的这么疼爱应琮,又怀疑是应铎动的手,这些年怎么可能让应铎安然无恙?甚至让他成为继承人?”
杜青然拿着那些文件,看着上面已经故去的日期。
二十年前,足足二十年前,她亲眼看见应承峰有多疼爱阿琮的时候,她只觉讽刺,用这样的文件来诓骗她:
“应琮是他的亲生儿子,有什么可能对应琮动手?”
她看向应铎,因为衰老而显得有几分刻薄的唇用力吐露字句:
“但你,嫉妒应琮得到你阿爸的宠爱,嫉妒应琮什么都有,你才是那个最有动机的人。”
应铎听着她这样说,却无比平静,比起杜青然这样还对应承峰抱有幻想的,他早已经对父亲这个词绝了期待:
“你知道应承峰为什么把应琮绑在离家不足五十米的地方,活活把应琮饿死吗?”
杜青然握紧手里的纸张,对应铎已经把这一切当事实讲的语气,无论如何都不能相信。
应铎平静告诉她可笑的事实:“因为他厌恶应琮,也厌恶你,厌你们对他吆五喝六,仗着自己背景对已经高居人上的他毫不尊重。”
应琮被绑架的地方,离春坎角老宅只有五十米。
说直白些,应琮甚至能从孔洞里远远看见应家人走来走去,急着找他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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