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蒂文都看着那支口红出神。
“当时涂的是我自己买的。”唐观棋坦白。
其实如果是这样,何尝不是一种解脱,告诉他其实他们没有开始过,袁轲自嘲笑了一下,将口红拿起:“……好。”
转身要走时,袁轲却看向史蒂文,史蒂文微微握着衣角。
袁轲大方地握拳,示意史蒂文碰一下拳。
史蒂文有些动作缓慢地抬起手,两人拳头相碰。
袁轲此刻心境已解脱,将口红递给他:“初返港时你帮我不少,这蓝调红是你中意的,送给你或许更合适。”
史蒂文看着那支口红,伸手慢慢接过。
“以后大概难见了。”袁轲转身前笑着道。
看着袁轲和史蒂文相继离去,唐观棋也知落下帷幕,起身离开办公室,回家收拾去旅行的行李。
带的东西不多,很多都可以路上买,收拾完之后,还站在他们一起做的那张棋盘前发愣。
她曾经疑惑过应铎为什么一定要应琮的DF,现在她知道了,DF就是应琮的那块棋盘。
是人难免有执念,所以应铎带些幼稚地抢来这棋盘,以慰十几岁时的自己。
应铎进门,发现她在看着棋盘出神,温声道:“想把这棋盘也带去欧洲?”
唐观棋慢悠悠道:“带棋盘去做什么?你的棋盘已经来了。”
DF都在他手上了。
应铎把手搭在她肩膀上,搂住他的棋盘,低喃:“其实应该来得更早些。”
两人理解完全不一样,唐观棋也只是习以为常,无语笑着,面庞鲜嫩清艳像窗外满树的木本曼陀罗花盏,大朵大朵倒挂了满树满枝,风一吹就像风铃一样摇摆。
唐观棋当时只在欧洲停留一个月,因为时间紧张的原因,其实很多地方都没有去,每个国家基本上都只选了一个城市逛,更别说有些国家根本没有踏足。
应铎包办了旅行的全程规划,让她只要玩就好,欧洲也在旅程计划内。
但没想到第一站带她去她当时跑路的开端希腊。
去希腊就算了,他们去的第一站是当地领事馆。
他们去,
额…
结婚登记。
香港的结婚登记只在香港有约束力,哪怕和大陆的婚姻登记系统都不共通,应铎和唐观棋的婚姻事实都要在大陆公证后,才算在大陆也是合法夫妻,更别说在其他国家。
应铎规划旅行路线只有一个纲领,就是到处登记结婚,全世界公证他们的婚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