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其实从来没有断过。
他摸摸她的头,但什么都没说,拿了衣服去浴室。
他洗完澡,唐观棋翻抽屉,拿出来一条钥匙,递到他面前:
“钥匙给你。”
应铎记得她进门是摁指纹的,有意道:“一定要钥匙?”
唐观棋果然不防,思索着:“那……你跟我输一下指纹吧。”
她往门口走,应铎在她身后扬起一抹浅笑。
录入指纹之后,应铎当然跟着她进房间。
但看了她的床一眼,应铎就知道不够,语气温柔地委婉道:“这床短了点。”
唐观棋不解:“一米八乘以一米八的床哪里小———”
她突然想起来应铎差两三厘米就一米九了。
她默认他一米八了。
左右看了看房间,她很快找到解决方法:“那把沙发移到床尾,应该就够了。”
她指的那张沙发的确刚好和床同宽,高度也和她的床差不多。
她走过去要移,应铎的手搭在她肩膀上:“我来。”
应铎把沙发推过去,调整一下位置,对准刚刚好,床尾多出大半米的长度。
唐观棋看着已经拼好的床,突然有点局促:“那我去冲凉了。”
他嗯。
她去洗澡,应铎没有躺下就睡,而是把她睡得走位的床单掖好,整理了一下她的房间。
唐观棋洗完出来就发现房间变得整洁了。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爬上床,躺在应铎旁边。
她一躺下,应铎就放下手机。
没多久,他就移过来,把她搂在怀里,低喃:“你的床好小。”
明知他是假借床小的借口和她抱在一起,唐观棋也好像不知道地应他:“哦。”
彼此心知肚明却不戳破,紧紧依偎在一起,从对方身体里汲取浓厚的思念,就这么抱着睡着了。
但半夜应铎都睡熟了,突然被蹬醒,感觉到怀里的人一直在挣扎,但又不是要挣扎出他怀里,像是身上有针一样挪来挪去。
他声音沙哑:“怎么了?”
她一直试图用力伸直自己的腿来减缓疼痛,双臂像伸懒腰一样伸着,延展自己的身体,似撒娇地抱怨哼一句:“好痛。”
她声音娇气,有知道应铎在旁边,故意撒娇要人关心的意图。
应铎明白过来,她应该是生长痛。
也知道她故意撒娇,应铎紧紧抱着她,用自己的体温裹着她,手用力去替她按摩大腿,唐观棋闭着眼,又身上长针一样挣扎了一会儿,过了大概十几分钟,她不挣扎了,又沉沉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