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死!大家都得死啊!!!”
恐惧是会传染的瘟疫。
类似这样崩溃的言论和尖叫声,此起彼伏。
恐慌如同潮水般,迅速蔓延了整个炎胜关和周边的临时聚集地。
先前的热闹、繁荣、那种大一统的骄傲与狂欢景象,在星海巨头的歼星炮面前,显得如此的可笑和脆弱。
已经彻底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毫无秩序的大逃亡。
修士们疯狂地催动飞行法宝,撞在一起;凡人们互相推搡,踩踏。
绝望,笼罩了这片刚刚升起希望的土地。
而就在这无比混乱、犹如末日降临的时刻。
“踏——”
一道极其轻微的脚步声,虽然不大,却以一种无法解释的穿透力,诡异地压过了所有的喧嚣与轰鸣。
一道身影,突兀地出现在了红月仙宗的正上空。
他穿着一件极其普通的灰色道袍,手里捧着一个掉漆的保温杯。
头发随意地挽着,几缕碎发在罡风中飘荡。
他站在那里,低头看了一眼下方乱作一团的人群,以及那些仓皇逃窜的修士。
没有愤怒,也没有呵斥。
只是平静地收回了目光,无视了所有的纷乱。
随后,自顾自地转过身。
开始朝着天穹之上那道巨大无比的界壁豁口,踏步而去。
他的步伐看起来很慢,很随意,就像是晚饭后在自家后花园里散步的大爷。
但实际上。
每一步跨出,脚下的虚空便会自动缩地成寸。
一步,便是数百里之距!
他的举动,在这种满是逃兵的环境中,实在是太显眼、太逆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