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捏还不过瘾,捻指间,拉扯不断。
这下可好,男人蓄藏的兴奋被一下带了出来,唇舌的动作也突然增添出了几许猛烈。
大概是又起了什么蔫坏的心思,程念樟戴戒的左手在这股兴奋中逐渐歇力,彻底松懈后,轻抚着她腿面的肌肤,将五指移到了罗生生那疏毛湿淋的穴口,直到与自己的鼻尖相抵。
途中,薄茧擦过女人腿根,如细密砂纸般的摩挲,挠搔地厉害。
男人左手一经落定,立马寻到阴蒂摁紧。
待甬道一阵应激的夹紧放松过后,他屈手只留两指,开始来回刮蹭起这颗坚硬又敏感的小物。
尿意难克,大滩的热流喷涌,浇湿了程念樟的口鼻。
她的水,是真多。
都做几轮了,居然还能榨出许多。
“也没什么,就是觉得里面的人无趣,有些后悔没留下陪你。”
“嗯。”
罗生生想回对面些什么,脑子里也是有成型的句子的,但程念樟此刻恰好插进了一指,她怕嗓音破碎,只能浅浅用鼻音回他,当作在听。
宋远哲也没在意她的敷衍,只继续顾自说道:
“刚刘琨叫了个‘公主’,说是看着有几分像你,问我要不要泄个火。他也没见过几次你,挑的人满身风尘,一点你的气韵也没沾上边,看不出哪里像了。”
“嗯……”
又是句鼻音。
本来回复鼻音已够反常,偏偏还被喘息搞得含混不清的。
要赖全赖身下这个坏种。
也不知是快意迷心,还是已备好后手,程念樟现下像是铁了心地想她掉马,动作也不再顾忌掣肘,卸下温柔的伪装,愈渐恢复起了往日那股粗狂的狠劲。
他在抽动间再加一指,指节模拟性器的勾缠,与软舌混着羞耻的舔弄并进,携卷出了罗生生几近决堤的穴水。
“啧啧”声越搅越大,在静夜空旷的环境里,被突显得格外地清晰。
罗生生知道,再下去,就算压住了呻吟,也根本没法掩藏奸情。
那头和这头,两个魔鬼,一个攻她脑袋,一个蚕食下体。
想想真是要疯。
然而与室内两人愈演愈烈的热辣不同,电话彼端的宋远哲,问话的语气,却依旧是一派寻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