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听言,偏过头,面色沉郁地乜了她一眼。
“我让你体面了吗?”
罗生生快速眨巴了两下眼睛,没反应过来他是什么意思。
“啥?”
没人回她。
蓦然间,程念樟松开五指,移手到她脑后,揪住这女人的发尾迫她抬头与自己对视。一个长吻在两人目色的交接中倏尔落下,没有方才凌人的气势,多了几丝缠绵与缱绻,还算怡人。
罗生生一向对他来者不拒,气极的状态下都能被他给亲回来,更遑论现在。
“唔……”
他吻地热烈,她也回得主动。
尽管两人此时已逐渐忘情,但恐慌褪去后,罗生生还是察觉了诡异——刚才闭眼前,冥冥中,她似乎看见了这个男人……在笑。
他笑什么?
越想越反常,越想越不对。
罗生生仔细回遡了一遍这个男人今天所有脱离认知的举动,粗看好像都合理,却处处都不像他。
她知道,程念樟不是个沉不住气的人。
想通了这一层,罗生生愤然推开男人肩膀,抹去嘴上口津,佯装一副恼怒的表情,虚张声势地向他问道:
“程念樟,你是不是在给我下套?”
下套?
男人不满亲热被中断,眼神中透出锐利。
他没正面回答罗生生这个莫名其妙的问题,而是直接将双手探入衣物,轻而易举解开了她内衣的暗扣。
“你做什么?今天不行的!”
她还来着姨妈呢?
“那你昨天和季浩然怎么做的,今天就再来一遍。”
他说这话时,表情带着股蔑然的笑,不像含着醋劲的样子,倒更像是在调情。
罗生生这下真生气了。
“你演够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