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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外面的天翻地覆,罗生生全不知情。
她自回来后,便瘫在了床上。
说不伤心是假的,但也没有那么伤心。
宋远哲在宋毅面前能说几句真话?这个道理她回过味了,心里还是拎得清的。
但男人终归是男人,都以为自己是这个世界规则的制定者,不把女人放在眼里。自己今日被迫参与到廉价的雌竞当中,被人当猴戏看,自尊心难免受挫……虽然宋远哲告诫过她不要前往,但她还是把这笔烂账记到了他的头上。
回来前问了楚瑜,这人是怎么进的医院?又是谁给她发的消息?背后到底有什么目的?
楚瑜回得有些避讳,只说他是喝多了伤到胃,至于发信息的人,想也知道除了宋毅那边,还能有谁?不过是在互相刺探底线和软肋,这次不小心把罗生生给卷了进来,这是谁也不想看到的局面。
一想到宋毅,罗生生更是发怵,她把头埋进枕头,逼自己不再去想这些认知外的人和事。
她闭着眼睛,回国以来所有的经历都在脑中过片,各色人等穿梭经过,每个都行色匆匆,步履不停……只有她傻傻地待在原地,不知该向东还是向西。
就在迷惘踌躇时,人群中有双大手伸来,把她牵起,来人面目模糊,她想一探究竟,耳边却突然响起了扬琴的旋律……
原来是iphone的铃声。
她看了眼来电显示,辨认是谁后,心头的委屈突然上涌,眼泪便不受控地掉落。
她压着情绪,接起了电话:
“喂?”
太委屈了,连个单字,发音都是颤抖。
“是我”
“嗯”
女孩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的鼻音容易让人误解成不悦。
“怎么了?白天还好好的。”
“没怎么……”
对话陷入了一派沉默,电话两端的呼吸,突然变得格外清晰。
“新的合同拟好了,很顺利,你是功臣。”
“是吗?那真是太好了……嗯,真好。”
罗生生是真的替他高兴,但适才恹恹的情绪,一时还没缓过来,反倒听着像是敷衍。
又是一阵沉默。
“到底出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