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黑衣人的武士刀,在柳生静流的斩击下,根本不堪一击。
刀身断裂的脆响此起彼伏,伴随着黑衣人的惨叫声。
他们的身体被刀锋划过,却没有鲜血流出,而是化作了一张张黑色的折纸,落在地上,转瞬便被火焰吞噬。
不过片刻功夫,漫天的黑乌鸦消失殆尽,冲上来的黑衣人也尽数化为飞灰。
桥洞里的烟尘渐渐散去,只剩下满地燃烧的灰烬,和空气中弥漫的焦糊味。
柳生静流手持斩鬼切,刀尖拄地,胸膛微微起伏。
她抬起头,目光锐利如鹰,扫过桥洞深处的黑暗,声音清亮,带着一股震慑人心的力量。
“藏头露尾的鼠辈,滚出来!”
“这种手段就想行刺,太蠢了吧!”
她的声音在空旷的桥洞里回荡,激起阵阵回声。
黑暗深处,一片死寂。
没有人回应。
刘醒非缓缓走下车,目光落在地上那些尚未燃尽的折纸碎片上,指尖轻轻拂过,一丝极淡的金光闪过。
“神道教派……”
他低声呢喃,眼底闪过一丝冷意。
“看来,有人早早就想找我们的麻烦,不知道是找我,还是找你。”
柳生静流侧过头,看向他:“刘先生,接下来怎么办?”
刘醒非抬起头,望向桥洞深处的黑暗,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不急。”
“既然他们想玩,我们就陪他们玩到底。”
话音落下时,桥洞深处的黑暗里,传来了一声极轻的冷哼。
杀机,再次弥漫开来。
幽黑的桥洞廊道被硬生生割裂成两段,断口处还残留着符纸燃烧的焦糊味,混着阴湿的潮气,黏在人鼻尖上散不去。
一只只乌鸦模样的符纸式神扑棱着纸糊的翅膀,尖啸着朝柳生静流扑来。
它们的喙爪泛着冷冽的灵光,本该是阴阳寮里最凌厉的猎杀兵器,可落在柳生静流的剑下,却脆弱得像一戳就破的窗纸。
柳生静流的身影在暗影里飘忽如鬼魅,手中的太刀出鞘时带起一抹极淡的月华,那是独属于造化境剑术的锋芒,快得让人看不清轨迹,只听见“嗤嗤”的轻响接连不断。
每一道剑光掠过,便有一只乌鸦式神的灵光被斩断,纸做的身躯失去灵力支撑,在空中打着旋儿飘落,落地时已然变回一张张绘满繁复阴阳符文的黄纸,符文上的灵光迅速黯淡,最后成了一堆毫无生气的废纸。
她收剑而立,太刀的刀尖垂在地面,一滴晶莹的水珠顺着冷硬的刀锋滑落,砸在积水上溅起细碎的涟漪。桥洞深处的黑暗里,却突然响起一声嗤笑,那声音沙哑又尖利,像指甲刮过石板。
“愚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