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观棋往下看。
2。如果需要用骗的方式得到什么,事后一定要坦诚。
他对她的包容度和了解程度其实已算深刻,没有写不可以再骗他,知道她有很多自己的打算,也思维灵活常常变通,只说要坦诚。
3。如果还中意,不可以动不动就说分手。
唐观棋知道这一刻端正态度,敞开聊完,才能真正让他们的感情不可惜地磨灭。
葡萄藤轻咬夜色,她轻声道:
“我答应你,人生还很长,我们以后肯定还会有矛盾,但我不想再随意和你分开,我尊重我们的感情。”
应铎深长浓郁的时风眸凝视她:“我也是,不想同你分开了。”
两个人之间的气息灼热,唐观棋微微倾向应铎。
忽然有道声音突兀响起:
“真是的,我问了管家才知道你们两个在这里,原来这棵树里面还别有洞天的喔。”
孙玉玲撩起葡萄藤左看右看。
唐观棋吓了一跳迅速坐正,应铎的视线从她身上缓缓收回,落在孙玉玲身上。
孙玉玲未察觉什么,还左右观察:“这棵树还蛮奇妙的,难为你们找得到这样的树。”
唐观棋低着头若无其事狂荡秋千。
孙玉玲走近,坐到对面的秋千上,看了一眼手表,有意催他们:
“你们两个不睡觉?十一点半了喔。”
唐观棋欲盖弥彰:“我刚好准备去睡了。”
孙玉玲看向应铎:“你呢?我记得你十一点就要睡觉的。”
“……”应铎淡淡,“嗯。”
唐观棋先一步起身往外走,应铎也起身,拿起平板,跟在她身后出去。
孙玉玲不知他们分房睡,还荡了荡秋千,深觉自己是个善解人意的妈咪婆婆。
回到房间,唐观棋却怎么都睡不着,拿出手机,用新的账号加了应铎:“我是观棋。”
对面只几秒钟就通过了。
kk:“hello。”
对面似斟酌几秒,也发给她一句:“hello?”
唐观棋斟酌:“那…howoldareyou?”(你几岁啦)
应铎:“28。”
kk:“metoo”(我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