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后第十四天。
查房修罗场。
主任带着一群白大褂进来,例行公事:“今天感觉怎么样?”
林鹿举手:“报告,能吃能睡能骂人。”
主任推眼镜:“骂人不算康复指标。”
赵飞宇在旁边补刀:“她骂我算康复,骂我算运动。”
一群实习生憋笑憋到肩膀抖。
主任干咳:“行,明天拆线,拆完你们小两口爱怎么运动怎么运动。”
林鹿瞬间脸红到耳根,赵飞宇赶紧递水:“别激动,一会儿血压飙了护士姐姐又要骂我。”
术后第十五天。
拆线现场。
护士小姐姐举着镊子:“怕疼就抓男朋友的手。”
林鹿一把抓住赵飞宇手腕,掐得他龇牙咧嘴。
护士手起镊子落,三两下完事:“好了,比拆快递还快。”
赵飞宇甩着被掐红的手:“我怀疑你练过九阴白骨爪。”
林鹿理直气壮:“疼在你手,甜在我心。”
终于,出院了。
赵飞宇把病房当仓库,左边一箱橘子,右边一袋玩偶。
林鹿指挥:“那个粉色兔子带不带?”
“带!你指东我不打西,你指兔子我不抓鸡。”
出院当天。
电梯口。
护士站排排站:“小鹿,回家好好吃饭,别让男朋友饿瘦了!”
林鹿挥手:“放心,饿瘦他也不能饿瘦我。”
赵飞宇推着轮椅,小声嘀咕:“我这是签了个终·身饭票合同。”
电梯门合拢那刻,林鹿回头冲大家比心:“谢谢各位,江湖再见!”
门一关,两人对视一眼,同时笑出声。
赵飞宇:“走,回家给你煮面,十八块豪华版!”
林鹿:“记得加蛋,加两个,我要补回来!”
阳光正好,电梯上行,日子像碗热汤面,咕噜咕噜冒着幸福的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