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铁柱快步跟出去,整个过程,他比张声量还生气,这是明摆着找事情。
但却没有办法。
刘浩源出了办公室,到院子里,扶着电动车站了一会儿,突然哭了起来。
没有发出哭声,只有眼泪无声的滑落。
王铁柱见状赶紧安慰:“我……”
说了一个字,却不知道该怎么安慰,沉默了一会儿道:“不要着急,大不了不装修,放心吧,超时不能交付,我不会要你赔偿。
咱们再想想办法。”
刘浩源哭着摇头:“你不知道,我爸爸有病了,我回来给他看病,钱花完了,那些设备我贷款买的。
网贷,每个月还四千多。
设备不给我,我什么都做不了,下个月更没有钱还贷款。”
王铁柱听的难受,他欠过钱,理解还不上钱的焦虑,想了一下道:“咱们想办法解决问题,我不懂这一行,你觉得他为什么不给你设备?”
刘浩源看了一眼办公室的窗子,然后推着电动车往外走,走出院子十几米远,他才停下脚步道:”我觉得就是故意刁难。
我不了解咱们这里的市场,以前在大城市,那些大工程被垄断了,一般人抢不到,但小装修还是有的做的。
可能咱们这里的小装修工程,也被垄断。
我碰了他们的蛋糕。”
王铁柱想了一下道:“这样吧,你先回去,我想想想办法。
我认识几个熟人,试试说说情。”
刘浩源激动的握住王铁柱的双手:“谢谢太感谢你了,给你添麻烦了。
这次的恩情我记在心里,以后有事情,您只管招呼,我绝不会掉链子。”
王铁柱笑着客套两句,送走了刘浩源,他就开始犯愁。
他在体制内的资源不多。
如果说有就是柳园,有也且只有这一位,但不能遇见啥事都找人家。
他试图自己想办法解决。
很快他想到了一个好办法。
其实这不是第一次想到的办法,以前用过一次,他觉得这个办法有必要用第二次。
掏出手机,找到冷山的电话,发过去一条信息:“调查张声量的房产,最好查出来他的保险柜在什么地方。
然后把这个消息告诉那些小偷,就说保险箱里有一千万现金。”
刚发过去,很快冷山回了一条信息:“这么多钱,为什么告诉小偷?
咱们自己去偷,不香吗?”
王铁柱回了一条信息:“咱们不做贼,今晚去捉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