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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曾欣家别墅以后,我第一时间去了一位心理学家的家,他就是那位陆医生,他既是精神病医生,同时也是一位精通心理学的心理学家。其实即使没有他,我也能找到别的心理学家。
我就问了他一个问题:“陆医生,我给你一百万,你能帮我做催眠吗?”
“催眠?你想知道什么?”他惊讶而为难地问道。
“我想知道他有没有犯法,有没有黑幕,我想掌握冯翰林的弱点。”我坦白道。
他的老脸皱了起来,为难道:“可这是违法的呀,违法的事情我不太想做了。”
我信誓旦旦地保证道:“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以后都不让你难做了,没人想做缺德事,但是如果你让他知道,你曾经跟我合伙陷害他爸,他会很愤怒吧?”
他为难道:“这……你……”
我看见他对我愤恨的光芒,我凝重地要挟和引诱道:“难道临老了,你就不想再赚一笔钱,再颐养天年吗?”
他犹豫了起来。
我诚恳道:“我是为你好啊,我们要扫清后面的障碍才行啊!”
他看着我诚挚的表情,似乎有些后悔一开始帮我欺骗冯进尧。
他纠结了一会儿,终于咬牙把心一横,答应道:“好吧,我去,但是那些问题……”
我道:“那些问题我写给你,你只需要开录音就好了。”
“哦,好,好。”他不得不答应道。
这叫有钱能使鬼推磨,他也不仅仅是受制于我。
我随即给林婉瑜打了个电话。
“喂,林婉瑜,我找你有事,你过来一下。”
她不懂地在那头道:“什么事啊文强?”
“我有件事要跟你说,来鸳鸯湖公园,放心,冯翰林不在这边,我有眼线,你是不会被他跟踪发现的。”
她不解了,“什么事?你在这说不行吗?”
“唉,你上次不是被冯翰林催眠了吗?”
“对。”
“你还跟他一起住吗?”
“我们虽然正在闹分裂,但是并没有真正分居。”
“也就是说,你现在仍然跟他一起睡?”
“是的。”
我暗自窃喜,问道:“你恨他吗?”
“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