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玉玲没有表达自己的猜想,只是问她:“何出此言?”
唐观棋合上案情记录:“如果你们不介意,我想把应晖叫来寿臣山问一问。”
应铎眸底明灭,手臂搭在扶手上,双手交叠着,食指默不动声地在手背轻敲:“我也有这个想法。”
半个小时后,应晖大摇大摆地来了,穿得像个二流子,新打的唇钉闪眼睛,穿着沙滩裤短袖花衬衫就进门了。
会客厅里只有唐观棋和几个佣人,应晖一脸得意,一屁股坐在真皮沙发上,双手展开搭在靠背,盘个二郎腿:
“怎么,找不到应铎,所以来找我了?”
他相当傲慢:“现在和我要消息可不便宜,三个亿,我要美元,听明白?”
“你也不想应铎就这么死了吧?”他嬉皮笑脸的。
唐观棋不出声,片刻,会客厅的二重灯也被打开,应铎出现在门口,面色平淡地开灯。
一时间会客厅亮如白昼。
看见应铎的那一刻,应晖惊愕站起来:“你不是被绑了吗?”
应铎淡声:“现在被绑的是你。”
话音刚半,有寿臣山的安保立刻把应晖身上的手机手表全部搜出来,扔到一旁,用麻绳将他五花大绑。
应晖一直大叫:“放开我!收手!”
“你们是不是想死,我姓应的!”
而寿臣山的人没有管他叫什么,直接绑了个严实,把他放在沙发上,像条泥鳅一样一直咕涌想挣扎出来。
唐观棋蹲下看着他:“你之前想和我做什么交易?现在可以拿你的信息来换自由了。”
“你们玩赖。”应晖挣扎着咒骂。
唐观棋站起来。
应铎淡定道:“丢他去公海饿三天三夜。”
应晖立刻拔高声音:“等等等等!大哥!大嫂!我有话要说。”
唐观棋幽淡道:“说吧。”
应晖咕涌两下:“我要坐着,躺着说不清楚。”
唐观棋眼神示意保镖,保镖立刻将应晖正过来,让他能坐着。
他艰难挪动调整了一下位置,没想到借坐起来的动作蹭散绳圈。
还不等唐观棋发话,保镖就即刻将他按回沙发上。
应晖被自己的唇钉戳到,一时有痛张不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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