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意穿这花里胡哨的行头?今儿我可是你的礼官儿!我滚了,你还成哪门子亲!” 赛罕牙咬得咯咯响,也发作不得,显见这都是鱼儿的刻意安排,这可真是,脸丢过大江南北不算,还得丢到千里草原、前生后世去了! 看赛罕握了拳、一脸臊得无地自容,那钦强忍了笑,拍拍他的肩,“行了,莫等什么吉时了,赶紧先往正堂瞧瞧去,免得一会儿你这一脸的铁青让你媳妇儿瞧不入眼。” “嗯??” 赛罕一听抬步就走,五哥千里而来只是个礼官,那正堂岂不是……急匆匆,一步跨进门内,大红的喜堂之上八仙桌两边端坐着要承礼之人,崭新的员外与夫人服,两人安然地品着茶。 眼中所见实在是匪夷所思,赛罕惊得额头都冒了汗,口中话也不利落,“大,大哥?!大嫂??” “哎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