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费萨尔殿下。”
曹风起无视费萨尔的态度,仍旧上前打招呼。
尽管对方把“不屑”写在脸上,但曹风起还是要给足礼仪。
毕竟现在是在帝拜国王面前,而且华夏是礼仪之邦,曹风起代表着华夏风骨,怎能在关键时刻掉链子!
费萨尔瞥了一眼,不情不愿的伸出手和曹风起虚握了一下。
“久闻华夏第一村,曹村长比我想象的年轻多了啊。”
来之前,费萨尔还是了解了一下曹风起。
看到曹风起的履历和功绩,费萨尔震惊不已。
但看到曹风起本人,以及他的真实年龄,费萨尔更多的是不屑。
像曹风起这种年少得志的人难免傲慢,没有分寸也不稀奇。
“不用这么拘谨。”哈姆丹出来打圆场,“今天不是什么正式的聚会,都放松点。来啊,给王子们上座。”
国王就是规矩。
他让谁坐谁就可以,没有理由也不容置疑。
仆人端来凳子和新的碗筷,重新布置出三个位置。
曹风起、拉希特勒、秦舒雅坐在左边,费萨尔和他的两个侄子坐在右边。
哈姆丹坐在中间。
饭桌不像饭桌,反而更像辩论赛。
“今天辛苦各位了,先吃饭吧。”哈姆丹像裁判一样维持餐桌秩序。
他虽然不知道费萨尔为什么会忽然回来,但见弟弟看曹风起那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神态,便知道今天又有的闹了。
不过目前为止,哈姆丹更偏向曹风起。
他以前也听说过这个人。
在曹风起刚刚发展起来的时候,引起不小的舆论。
后来听说曹风起主动结交拉希特勒,当时哈姆丹还觉得曹风起眼光一变。
帝拜皇室那么多皇子,偏偏挑了存在感最低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