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显然已经陷入了癫狂,那张漂亮的脸恶狠狠地扭曲了。
缚魂索狠狠地砸向单人沙发,可那只年轻诡异甚至没有闪躲。
他依旧微笑着,任由铁索打烂了他的肩膀。
不死女没有停。
她愤怒地盯着宋均微笑的脸,用力锤烂了他的肩膀、手臂和交叠的大腿。
鲜血染脏的黑袍,破碎的人体组织糊满了单人沙发。
然而,年轻男诡脸上的笑容不仅没有消失,反而诡异地扩大了几分。
“你破坏了你的艺术。”他对着不死女无情地嘲讽。
不死女停下了手里的动作,黑眼睛怨毒地盯着他。
“如果我是你的话,”宋均望进那双眼睛,语气很平静,“我就不会在武器上纠结。”
他留意着不死女的反应,开始正式验证自己的第一个猜想。
宋均脸上的笑容掺进几分恶劣。
“反正,你只要我以和你一样的方式死去。”
不死女的脖子僵直地歪了歪。
“我弄碎了你的心脏,你是心脏破碎而死。”
“那么,”宋均直白地提示她,“你也可以直接在我的胸腔破开一个口子,然后抓烂我的心脏。”
他朝着脚边的尸体抬了抬下巴,示意少女去看她那颗被轰成一堆肉末的心脏。
“只要你抓的够碎,那和我用手枪有什么区别?”
这话穿透了身后的院门,清晰地送进阴兵们的耳朵。
“疯了,他真是疯了……”
阴兵们不约而同地往后退了两步,手里的武器握得愈发地紧。
“快,谁再去叫一下先生!快!”
门外,不死女愤怒地尖叫着。
“你侮辱我!你侮辱我!”
随后是血肉被撕碎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