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了笑,少见的没有横鼻子竖眼睛地对待他,而是充满了坦诚和率真。
这是她内心真实的想法,不过是优先对即墨苍毓表明了而已。
说实话,若是他的话,花不执并没有那么排斥,毕竟人家条件在那摆着了不是。
嫁汉嫁汉,穿衣吃饭!
在这样的时代,若没有门当户对的家世,三观相配的处事之道,再深沉的爱情也经不起岁月的磋磨。
而且这还是个随便活活都能好几百岁的大陆呢。
试想一下,激荡的爱情消散后,相对无言的二人,要如何凭借一丝过往的回忆和近乎亲情的感情,走过几百年?
想想就恐怖!
那倒不如结拜来得恣意些~
“你的意思是,若本王许你正妃之位,你便会嫁?”即墨苍毓的声音陡然拔高了些。
视线中,破天荒的闪过一抹不屑,花不执知道,他误会了。
误会她是那种很现实的女人,只看得到荣华富贵和权势?!
当然,物质基础决定上层建筑,荣华富贵又有何不妥?
即便没了爱情,但看在满眼的黄金面子上,相信她还是能说服自己过下去的。
不等花不执开口辩解什么,即墨苍毓率先冷哼一声,似笑非笑的轻嗤道:
“本王出身皇室,太多的身不由己。正妃之位,大概是与你无缘了。花不执,你真的自视甚高了些!
一生一世一双人?那不过是女儿家的幻想!
你去问问世人,哪个男人能做到如此地步?真能做到的,想必也入不了你花大小姐的眼吧……”
花不执从不觉得这死变态还是个毒舌,但在此刻,他的话竟像一把尖刀,狠狠插在她的心上还顺便剜搅了一下,撕扯的痛。
是她作为一个异世来客过于理所应当了,还是几千年的鸿沟真就深刻到无法逾越?
花不执觉得自己似乎有很多话想和他争辩一番,又觉得千言万语尽数卡在喉咙里,如鲠在喉,不过化作一声嗟叹,终归虚无……
良久的沉默过后,她抬起头,头一次如此温柔地凝望着他,缓缓扬起了唇角,笑得绝美却薄凉:
“不知王爷可能明白有一种感情,叫做‘今生错过了你,其他人便只是将就’?
花不执会随缘,也会努力寻找那个不让我感觉将就的人。若找不到,那便孑然一身又何妨,不过了此残生罢了!”
她怆然一笑,明眸皓齿,眼中是前所未有的灿若繁星,隐有水光流转。
“想必,王爷是不懂的……”
说罢,她转身便走,干脆利落地不留半点拖沓。
正如她之前稍稍悸动了片刻的心,收回得果断决绝,不拖泥带水。
他不懂她,她不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