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梁安命扒皮抽筋都算客气的,竟然还要请他?
没有几个将领愿意立刻放下兵器,他们更愿意相信,这是太后开的玩笑,下一秒就会让他们出手把敌人击杀。
见此情景,苏泓萱脸色更冷,转头看向司马芷仪,道:“看来丞相整顿军纪效果不错,连哀家的话都没人愿意听了,果然有手段!”
司马芷仪听的脸色一变,虽说她和苏泓萱有着一致的目标,但两人的身份地位相差甚大。
可以说,苏泓萱能提拔一个司马芷仪出来,就能随时提拔第二个,第三个。
古往今来,帝王最忌讳的便是功高盖主,由此引发的军权变动,各种灭门惨案多不胜数。
司马芷仪可不觉得,自己和太后的关系,可以在这种事情上也被赦免。
她当即冲那些将领呵斥道:“你们没听到太后的旨意吗!想造反不成!”
将领们见她也发火,这才明白自己惹了祸,连忙收起兵器,跪下向苏泓萱请罪。
然而苏泓萱却没有半点高兴,只冷笑出声:“不错不错,丞相一句话,比哀家的旨意还有用,真不错!”
说罢,她径直前行。
后面的司马芷仪,却是脸色发白,神情慌张,连忙追上前去。
“太后误会了,并不是臣的话比您的旨意更有用,而是因为。。。。。。”
苏泓萱转过头来看她,冰冷的眼神,让司马芷仪汗毛直竖,哪还说得出辩解的话语。
无论什么原因,刚才的情景的确证明她的话更有用一些。
这是君臣大忌,可不是三言两语能解释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