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大人落马,此后权力全都集中到了陈相手里,岂不是大喜!”那名大臣自作聪明的道。
以前沈向阳虽然也听陈昱府的,但毕竟是武官之首,地位超然。
现在他没了,朝中再无人能与陈昱府平起平坐。
陈昱府本来心里就不畅快,听到这话,立刻勃然大怒,直接一巴掌扇了过去。
那名大臣被抽的满脸愕然,却见陈昱府又气不过,狠狠将他踹倒在地,骂道:“你是什么狗脑子,才觉得这是喜事!蠢货,滚远点,不要再让本相看见你!”
陈昱府这可不是在演戏,他真觉得这人实在太蠢了。
虽说沈向阳名义上与自己分权,可是有他在,起码武官那边很好指挥。
现在沈向阳没了,兵部尚书倒向了皇帝,再等褚柳山回来,还有几个武官愿意听他的?
至于地位,少了一个枢密使,却多了个国警司令,同样是一品官职,而且权力更大。
自己现在反而少了个足够份量的助力,哪来的喜,全他吗是悲!
打了手下,陈昱府仍不解气,一路见谁骂谁,骂急了就过去踹两脚。
他虽然比以前落魄了不少,却还是无人敢惹的,一路搞的鸡飞狗跳,把大臣们吓的快马加鞭,纷纷避之不及。
这一幕,自然被说给了梁安命听。
梁安命哈哈大笑,道:“狗急跳墙,不稀奇。”
“南方世家那些人派来飞鸽传书,他们已经回到族地,楚教主让他们不要声张,趁着别人还没反应过来前直接先下手为强。可他们有所顾忌,想问问陛下的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