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您让我做别的任何事,我眼睛都不眨一下,绝对不含糊!可……可这事儿,真的不行啊!您怎么能让我干这种叛变师门的事呢?这……这简直违背我的原则和底线啊!”这位迷弟中尉握着电话的手微微颤抖,声音中满是震惊、纠结与抗拒。在听到陈鹤的要求后,他整个人仿佛被施了定身咒,呆愣在原地,眼神中写满了难以置信。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自己一直奉为偶像的陈鹤,居然会提出如此离谱的要求——给自己的部队下毒。
“就算这只是演习,是假设敌的情况,可这也太过分了吧!这跟真正的叛变有什么区别?要是事后被调查出来,我……我不得被战友们的唾沫星子淹死,甚至被军法处置啊?这……这在现实里,妥妥就是叛变行为啊!我过不了心里这道坎儿,真的过不了……”中尉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内心的恐惧与挣扎如汹涌的潮水般难以抑制。
陈鹤的语气前所未有的严肃,他深知此刻必须让中尉彻底明白自己的意图,一字一顿、掷地有声地说道:“同学,你先冷静下来,听我把话说完。第一,这根本算不上叛变,你要从更高的层面去理解,这叫以身作则,是给你曾经的老部下们上一堂意义深远的课。你仔细琢磨琢磨,你现在苦心孤诣地冒充假想敌人,给老部队来这么一出,能让他们深刻吸收教训。你一直是个忠诚的战士,这我心里清楚得很。但你不妨换个角度看,这其实是在提醒他们,让他们以后时刻保持警惕心。未来一旦真的爆发战争,战场上的情况错综复杂,敌人可不会跟你按常理出牌。他们说不定就会使出各种阴险狡诈的手段,就像我们这次模拟的一样。你这次的行动,能让你的老战友们有了应对此类情况的经验,在真正的生死较量中,就能多一分胜算,这难道不是一件功德无量的好事吗?”
“第二,你完全不用担心会被追查。导演组的人已经明确跟我保证了,绝对不会去调查下毒的人是谁。毕竟从你下毒那一刻起,他们所有人在演习里就已经‘死’了,这整个事件就只是当作一个深刻的教训而已,事后不会有人追究你的责任。你要是实在过不了心里这道坎儿,等这件事结束之后,我向你保证,我一定会想尽一切办法把你调到信息团来。到时候咱们并肩作战,一起在信息领域大展拳脚,为国家的国防事业贡献我们的力量,你觉得怎么样?在信息团,你能接触到最先进的理念和技术,实现你更大的价值。”
“最后,我还想跟你说,我很少开口求别人帮忙,你是极少数让我如此看重的人,所以才会拜托你这件事。再说了,你即将离开老部队,难道不想以一种独特的方式,当一回‘反派’,帮助老部队成长吗?有时候,所谓的‘坏人’,未必就是真正意义上的坏人。这是一种大格局的做法,你要把眼光放长远些。你想想,若干年后,当你的老战友们回忆起这次演习,他们会明白你今天所做的一切是多么的重要,他们会感激你的。”
陈鹤巧舌如簧,如龙小云这样坚毅果决的女首长,恐怕在这番言辞面前,都要有所动摇。中尉听后,顿时陷入了沉默,握着电话的手不自觉地收紧,内心在激烈地挣扎着。一方面是对陈鹤的信任与崇拜,以及对他所说的大道理的认同;另一方面,内心深处的道德准则和对未知后果的恐惧又让他犹豫不决。
陈鹤见中尉有所动摇,知道火候差不多了,但还需要再加把劲。他放缓语气,语重心长地继续劝说:“张鸣,我知道你心里在担心什么。但你要相信我,我不会让你陷入危险的境地。这次行动,不仅是对你们部队的考验,也是对你个人的一次磨炼。你想想,以后当你回想起这段经历,你会发现自己变得更加成熟、更加坚定。而且,信息团真的很需要你这样有潜力的人才,我们一起为了更高的目标奋斗,那将是多么有意义的事情。”
在陈鹤持续不断的劝说下,又过了好一会儿,中尉终于咬了咬牙,像是下定了某种破釜沉舟的决心,声音中带着一丝决绝说道:“行吧,大佬。可是你得答应我,事后一定要尽快把我弄去信息团。我实在是怕在这里待久了,万一真被人查出来,我估计得被打得连屎都出来了。我……我真的是顶着巨大的压力答应您的。”
陈鹤立刻斩钉截铁地保证道:“你放一百个心,这件事一结束,我亲自为你运作调动的事情。我向你发誓,我一定会说到做到。我再明确跟你说一遍,这是磨炼万岁军的绝佳方式。真理往往掌握在少数人手里,未来,他们迟早会理解你今天所做的一切的价值。去吧,按计划行事!我相信你一定能出色地完成任务。”
就在陈鹤成功说服这个中尉的时候,信息团里大大小小的指挥官们,全都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原本还在各自忙碌的他们,此刻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瞪大眼睛,像看怪物似的看着陈鹤,一个个竖着耳朵听得入神。听到最后,他们的眼睛瞪得如同铜铃一般,瞳孔里满是惊愕与震撼。他们怎么也没想到,刚才还在琢磨着怎么按照常规战术对付万岁军呢,陈鹤这边竟然悄无声息地在敌人内部挖了个叛徒出来,还打算给万岁军的食堂下毒。
“妈耶,这想法也太超前了吧!关键是,他娘的还真能成功!这……这还是我们认识的演习吗?”一位指挥官忍不住低声惊叹道,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
一时之间,众人的三观被彻底摧毁,陷入了久久的沉默之中。他们都觉得团长陈鹤的这个做法实在是太“骚气”了,简直超乎想象,仿佛能直接上天。
以往的野战装甲集团作战演习,虽然也存在相互渗透的环节,但从来没有人像陈鹤这样,直接打电话策反对方人员下毒。毕竟,以前的演习都是严格按照预案进行的,有一套专门的行动计划。要么红方先发起攻击,按照既定的路线和策略推进;要么蓝方率先行动,凭借事先规划好的战术展开对抗。一切都规定得死死的,各方都在既定的框架内进行较量。可自从信息团成立,陈鹤真正开始指挥作战后,他的种种新奇战术,一次又一次地刷新了众人的认知。
就拿信息团里最老实巴交的李二牛来说,以前的他木讷憨厚,一心只知道训练和执行命令。但在陈鹤的影响下,他也开始学会变着法儿哄自己的女友翠花开心了。他会时不时给翠花讲一些从陈鹤那里听来的新奇故事,还学会了制造一些小惊喜,惹得翠花常常笑得合不拢嘴。
往更深层次去想,如果这是在真正的战争中……敌人的指挥官要是运用这样的手段,通过策反一个敌人就轻松搞定对手,那确实不失为一种非常精妙的战术。但对于演习本身的意义而言,陈鹤这样的战术却引发了不少争议。有人认为,这种做法会让演习的性质发生改变,无法真正体现出双方的真实战斗力,全是些阴谋诡计。因此,对他有意见的人肯定不在少数。
一向光明磊落、性格直爽的王大治忍不住开口问道:“陈团,导演总部的人可都盯着呢。咱们不出兵,就坐在这里策反敌人,这……他们会不会对咱们有意见啊?毕竟,演习的目的就是要双方实打实接触打一场,才能看出谁优谁劣。可咱们这到现在都还没出发呢!这……这感觉有点不太对劲啊。”
老王对陈鹤是非常了解的,从军校时期就对他佩服得五体投地。在军校时,陈鹤就展现出了非凡的军事才能和独特的思维方式,常常能提出一些让人耳目一新的观点和战术。老王一直把陈鹤当作自己学习的榜样,对他的能力深信不疑。但这次,他也不得不承认,陈鹤的这个战术实在是太超乎常规了,让他心里有些担忧。他倒不是反对这样的战术,只是担心这样做会不会违反了导演总部的规定,给信息团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陈鹤神色严肃,目光扫视着众人,像是要把自己的想法深深地烙印在每个人心里,说道:“你打开演习条例,给我仔细找找,哪一条明确写了不能使用我这样的策反战术?老子告诉你们,信息作战就是要对标白头鹰那帮家伙。他们最擅长的是什么?就是搞叛变、搞内部渗透、搞颜色革命,甚至能把一个演员扶植成为总统。看看这些年国际上发生的那些事儿,他们在各个国家搅风搅雨,无所不用其极。所以,你们觉得将来要是和他们打仗,他们会按照常理出牌吗?说不定,咱们都不知道对方在咱们国内已经渗透了多少特工,策反了多少官员。一旦战争爆发,说不定很多高级将领当场就中毒身亡了,我们的指挥系统瞬间陷入瘫痪。到那时,再先进的武器装备都没用了。”
“怎么,你们觉得我这是在危言耸听吗?看看现在国际上的新闻,不就是这样吗?那些所谓的大国,表面上道貌岸然,背地里各种阴谋诡计。他们为了自己的利益,什么手段都使得出来。我们要是还按照老一套的方式去准备战争,迟早要吃大亏。我们必须与时俱进,适应新的战争形态。这次演习,就是一个尝试,一个突破。我们要在模拟的环境中,检验我们应对各种复杂情况的能力。”
众人听后,纷纷低头沉思,觉得好像还真是这么个道理。看看现在国际上的局势,各种明争暗斗、尔虞我诈,大家都不轻易动武了,那些厉害的资本家和势力玩的全是阴谋诡计,甚至还有生物作战,一边给你放毒,一边又卖解药给你,就问你买还是不买?在这样的大环境下,陈鹤的话确实让他们陷入了深深的思考。
艾雪接口说道:“我支持团长的理论。确实,未来的战争形式将会变得更加多样化、复杂化。但现在有个问题摆在眼前,要是导演总部真的问下来,为什么咱们要使用这样的战术,咱们该怎么回复呢?毕竟,咱们这样的做法和以往的演习模式差别太大了,他们肯定会有疑问的。”
“不用理会他们。要是真有人这么问,只能说明上面那些人思想太陈旧,跟不上时代的步伐,该被淘汰了。我们是在为未来的战争做准备,不是在遵循那些老掉牙的规则。如果他们连这点创新都不能接受,那这个军队迟早要落后。我们信息团就是要做先锋,打破常规,探索新的作战方式。”
闻言,艾雪吓得瞪大了眼睛,心里想着:“这团长是不是飘过头了,连首长都不放在眼里了?这是中暑热糊涂了吧?”但她也知道,陈鹤一旦决定的事情,很难被改变。而且,在内心深处,她也认同陈鹤所说的一些观点,只是觉得他的表达方式有些过于激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