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辈子自认为没有亏待过任何人,家里的条件比上不足比下有余,毕竟我爹以前当过官,但是遇上一个喜欢砍人脑袋的皇帝,我爹就带着我们一家到乡下隐居了。
我媳妇以前是小吏的女儿,把她带乡下来过苦日子我们全家都感觉对不住她,所以家里有什么好的都紧着她,就算她生孩子都是家里轮流伺候着她。
那时候她虽然有些小骄纵,但还算是比较正常的,直至有一日她落水,醒来后整个人不对了。
她整天不是在家里骂我是窝囊废,就是嫌弃儿子媳妇都是没有文化的,说我们一家没有上进心。
她整天捣鼓一些小玩意,让我们全家去外面做生意做买卖。
可我们哪里是这个料,就算是真有什么好东西,都要被抢的,我们开始只能拿出家里的钱满足她,至于她做的东西全都丢掉了。
但纸肯定包不住火,这事情后来还是让她知道了,她骂我们全家都是废物,之后她就自己去城里了。
等她回来已经是三天之后,她是坐着马车风风光光回来的,还一脸鄙夷的看着我们全家。
之后就开始每天早出晚归,后来村里的汉子到我们家门口徘徊,还对儿媳妇动手动脚,我们这才知道她在城里做了什么,她把她做出来的东西推销到了花楼里。
整天进进出出的也是在花楼,以至于村里的人都传我们家是勾栏院。
我知道这个消息之后就把她拘了起来,从来没有对她动手的我,第一次甩了她一巴掌。
至此我又多了一个称号,叫做:家暴男。
她还嚷着要和我这个我这个窝囊废离婚,我估摸着就是和离的意思吧!
乡下人家哪里有和离的,再说和离的女人和被休了也没有区别。
她娘家也不会接受她的,她为了我生儿育女我肯定不能这么做。
可在她眼中,就是我就成了拖着她,不让她发达。
后来有一日,家里闯进几个大汉把我的腿打断了,压在地上在和离书上按了手印。
不但如此,那些人还把家里一些值钱的全都搜刮一空,说是对楚姑娘的补偿。
我这才知道她对外自称是楚姑娘。
我爹娘是被活活气死的。
之后她就被那个黑衣男人搂在怀中扬长而去。
她走了,日子总还要过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