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她深吸一口气,握紧了掌心,像是对阿鸢说亦像对自己说道:
“当意识到自己可能会失去他时。。。。。。这才情绪强烈到令我失控。”
“我没法。。。。。。不去想他,我每一刻都在想念着他。”
她默默站起来,伸手扒开阿鸢肩头的衣服,拿着沾了药酒的棉球,轻轻处理着那处箭伤。
阿鸢除了偶尔战栗一下,全程保持沉默。
正当她俯身,要去处理对方大腿内侧的箭伤时,却被阿鸢按住了手。
对方将清理伤口用的药酒、纱带一一拿在自己手里,不顾宋安歌挣扎地、强势的将她的左手捏在手中,一点一点解开了她掌心被血污浸透的纱布,沉声道:
“你真是我见过最独特的人,我看见马车上一身婢女打扮的,你的‘妹妹’,便晓得你在撒谎。。。。。。”
“可堂堂太傅千金,竟肯当牛做马,拉个婢女。。。。。。定是有你的缘故,因而我并没怪你骗了我。”
阿鸢一边轻柔为她处理着,一边挑起狭长的眉眼,意味不明的看着宋安歌,唏嘘道:
“甚至对我这个陌生人,你都毫无保留的散发着你的善意,无论你的人品、心性还是审美都是万中无一的。”
“那个裴豫川何德何能,能值得这样好的你,如此。。。。。。挂心,我都有些嫉妒他了。”
“若是他回不来了,你会不会考虑一下。。。。。。”
宋安歌几乎一瞬间猜到阿鸢的意思,斩钉截铁道:
“不会!”
那股悸动仅是坚持了几刻,便瓦解掉,而后被不可名状的悲凉决绝浸透了她的声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