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安歌转过身,挑了一眼撒泼打滚得更凶的姐妹两人,把目光落在白儒林身上。
这个一脸失望,紧皱着眉宇的瘦削男人,很可能是唯一的突破口。
她对着白儒林沉声开口道:
“你也是这么想的么?”
白儒林摇了摇头,提了一口气想说话,却没忍住猛烈咳嗽起来,好半天他才喘匀了气,
“咳咳、不。。。。。。我自知已是日薄西山,配不上瑜笙表妹,也不愿耽误她!”
“都怪我说了不该说的话,仅仅提了一句心疼她被人欺负,便被母亲曲解了意思,非要逼她嫁给我!”
他说话间目不直视,却在念及李瑜笙名字时,柔和了声线,两只没什么生气的眼睛划过几分悸动。
“此番前来,我便是想将这件事说开,就算我身体康健,这门婚事都是我高攀了瑜笙表妹,更遑论我现在。。。。。。我是万万不同意的!”
既然白儒林也不愿意,那这件事就好办了!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奸佞小人因利而合,亦会因利而崩!
宋安歌点了点头,心底有了打算,又清了嗓子,对着仍在哭天抢地的姐妹二人道:
“白夫人,你是安安生母,我自是向着你的!”
在对方眼里腾升着精光时,她坏笑着继续开口道:
“你看,如果安安嫁过去,就算是低嫁,她也成了别人的媳妇儿,在婆婆面前站着立规矩,你这个做姐姐的,不就平白无故低了你妹妹一头么!凭什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