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开始不动声色看了下四周,在场的人不算多,但令人绝望的是所有宗门的领队之人都来了,能负责领队的,修为怎么也是在人家宗门内排的着的。
箬箬其实也没想到元瑞居然在这种情况下把什么都说了,原本她还想着等白康得了第一,气运都收回后,再将他们的所作所为昭告天下呢,现在看来也不用费力了。
甚至原本属于白康的气运直接回去了不少,因为百里清和水滢在在场之人心里的形象崩塌了,元瑞就更不用说了,想要洗白更是难上加难。
所以现在箬箬并不担心秘境里的白康,别说他身上带的法宝会的技能,单说他身上的气运,就足够保他无忧。
而秘境中,元瑞完全不知道,现在外面的人依旧能看到他现在的所作所为,开始小人得志,洋洋得意的拿出了育灵幡。
“算了,既然师兄不知感恩,也不愿意帮我,那就直接去死好了。你现在怕是伤的不轻吧?要不然你跪下给我磕个头,我再考虑考虑要不要放你一马。”
白康:“”
“是啊,伤的不轻。”说着,他从储物戒指中拿出瓶丹药,倒了一颗放进自己口中。
在秘境外时刻关注着的水滢差点没被元瑞气死,恨不得自己去秘境对付白康。
人怎么能蠢成这个样子?废话那么多就不说了,还能给白康吃丹药的机会,元瑞不认得那丹药,她却是认识的,那丹药一下肚,别说受伤,就算是没了半条命也能给救回来,简直就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但直到现在,水滢依旧觉得元瑞可以赢的了白康。
但事实证明她错了,元瑞的法宝多,白康的法宝也不少,甚至令所有人都赞叹的是,他竟然在一开始就布好了阵法,元瑞的育灵幡用出来了,但偏偏对付不了白康,反而遭到了反噬。
这下水滢才彻底急了,连装都不装了,想要强行破开秘境的入口。
玉和尘第一个起身阻止,“哎,夫人这是在做什么?刚才不是都还说强行破开有可能会导致秘境坍塌吗?你这样置秘境里的人于何地?”
其他人也都反应过来纷纷附和,“是啊,我们宗门大长老的徒弟还在里面呢,你这样硬闯万一伤到了他怎么办?我们宗门好好的弟子是来比赛的,可不是来配合你们上演这样的闹剧的。”
“是啊是啊,这秘境可不能强行破开,不安全不安全”
现在不少人都是一副看好戏的姿态。
呵,他们担心自己家弟子的时候就让他们稍安勿躁,现在这个叫元瑞的要出事了,怎么不劝告自己要稍安勿躁了呢?
像元瑞这样的人,单是凭借秘境里发生的这些事,死了都不值得让人可惜。
水滢深吸一口气还想硬着头皮解释,就发现秘境里元瑞已经遭到了反噬,无尽的恶鬼对付不了白康,在受了重伤之后,开始转头朝着元瑞扑过去。
她吓得目眦欲裂,并不是她有多在意这个儿子,而是换命之术是她施展的,元瑞倘若死了,她会收到更加严重的反噬,到时候不死也得活的人不人鬼不鬼的,她当然不愿意那样。
“不管怎么说那也是一条命,元瑞做错了事,我们千山宗自然会惩罚他,可你们难道就眼睁睁的看着一条人命消失在自己眼前而束手旁观吗?”
玉和炎被她的话逗笑了,“你和秘境里的那个不要脸的真不愧是亲母子,也难怪元瑞说话颠三倒四的,一点儿脸都不要,现在看来不过是有其母必有其子罢了。”
水滢被他说的抹不开脸,只能红着眼道,“你一个上赶着给老乞丐的儿子当后爹的人有什么资格说我?你怕是不知道吧,你当成个宝贝一样哄着的人不过是个千人枕万人骑的妓女,就连让人上她都得人给足了好处才去。”
这话说的很糙,至少是在这样的场合下,听的所有人都眉头直皱,但不少人的视线却诚实的朝着箬箬的方向扫过去。
嗯,虽然戴着面具,但很明显是个美人儿,想到水滢说的,他们又好奇面具底下到底长了张什么样的脸,才能让玉鼎宗的二少主心甘情愿的给人当后爹。
而且这也看不出来妓女的模样啊,反而身上有种淡淡的疏离,让人觉得神圣不可侵犯。
不过下一秒他们就觉得身上多了一股威压,不少人这才发现坐在那女子另一边的男人。
“姬陵?”
“姬彬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