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什么名字?”清脆动人的女声从他身侧传来,让谷弃凡浑身都不自在,却又有一种莫名想要靠近的感觉。
他皱着眉自己退后了一步,心中却觉得有点好
笑。
这人无视了自己的阵法,进入自己的房间,把自己的地盘当成她家一样毫不客气,结果现在却来问他的名字。
更奇怪的是,谷弃凡感受不到她身上丝毫的灵力波动。
但没有灵力?谷弃凡就算用脚想也觉得不可能。有灵力的人都不一定能破开他的阵法,毫无灵力的人怎么可能进他的房间进的这么轻而易举?
那便一定是她太会隐藏了。谷弃凡提醒自己一定不能掉以轻心。
可她这副模样摆在任何人面前,恐怕都很难保持得住对她的警惕。
看见谷弃凡没回答,箬箬也不恼,如同哄小孩一般扯着他的袖子让他做到桌子前,“怎么了我的问题很难回答吗?没关系,渴了吧,我来给你倒杯水。”
不过等她的手触碰到水壶,在倒的时候才想起来她尝了一口这壶中的水,觉得一点儿都不甘甜,于是便全拿去洗了葡萄,不过就算是洗葡萄,箬箬都还有些嫌弃那水。
其实也不仅仅是因为不甘甜,而是当时在脑海中忽然想起碎片中有出现过相关场景情节。这整个千山宗的弟子实际上都去后山的井中打水喝,只除了谷弃凡。
千山宗后山的井水倒也不是什么多稀缺的资源,只是曾经是雪沅花的生长地,即便那花早被人摘取了,但依旧还剩了些久久不能消散的灵气在里面,也算是属于上天对修真界的馈赠,长久喝下来,总有一点洗经伐髓的效果。
但百合偏偏看不惯他过得如意顺遂一点儿,愣是找理由不许他打后山的水喝,还美名其曰,修炼之途不可借用外力。但实际上就她喝的最多,恨不得泡澡都要让小弟子给她打那水来。
于是谷弃凡便只能在自己院子中打了一口井,平日里也就只有他一个人用。但这么一口不怎么取水选地也不算好的井,水质怎么可能好?他便是从小到大,用这井里的水过来的。
问题倒不是什么大问题,但想到百合小心思以及百里清的冷眼旁观后却难免有些恶心人。
谷弃凡觉得更好笑了,真的很想问一问她,她知不知道这究竟是谁的住处。不过拥有警惕心的他,还是觉得暂时不应该纠结这些小事。
谷弃凡冷声继续问:“你究竟是谁?来这里有什么目的?”
箬箬却丝毫不受他这气势的影响,再怎么说,她也是他娘,怎么可能被他的严肃吓到。
不过她也没有立刻回答,反而就如同闹脾气一般坐到了旁边的凳子上,若无其事的剥起了剩下的葡萄。挺甜的,不过如果作为千山宗的大师兄连葡萄都不能吃甜的的话,那也属实做的没什么意思了。
只是箬箬不知道的是这葡萄是霍灵儿缠着谷弃凡从世俗界带回来的,作为典型的心中除了修炼和千山宗,没有其他事物的谷弃凡,怎么可能在自己的住处备这种东西。
谷弃凡看着沉浸在剥葡萄中的人,好不容易提起来的气势一下子又泄了气。
明明平日里在其他小弟子面前很好用的面具放在眼前这个姑娘面前却被无视了个彻底,丝毫不受影响。哪怕是她生个气,跟他堂堂正正的打一场呢?师傅不是说修为高的人脾气耐心很差都是正常的吗?怎么她被这样质问也不见她出手?
“行!”她打定了主意不先坦白,那他先说总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