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对,叠加大邑商内乱,王位争夺。
打仗很消耗资金的,作为控制了大量青铜产地的大邑商,得把存在家里的青铜酒器都砸了,做成铜钱流出去。
一旦铜钱流动起来,你们认为,这些铜除了做钱,能不能做成武器?
最后会流向什么地方?边区的朝贡国、方国的首领们,能放弃将这些青铜铸造成武器的机会?
造武器用的是青铜,那武器一有,总要回本吧。
哪里有钱可以抢呢?除了大邑商的地盘和人口,不就是矿脉吗?
一旦大家跃跃欲试,挑战起大邑商的权威,你们觉得会发生什么事情?”
辛屈想了想,露出了阴险的笑容。
众人脸色微变,照着辛屈这么算,确实很可怕。
“但这个需要不少时间吧。”行人春并不对这个计划太过重视。
“是需要时间,但想要集权的王,能加速时间进程。”辛屈拿起桌上的刀,缓缓拔出,用火熏得黑漆漆的刀身,看不到任何的纹饰,“新的王夺权上位,需要威望,一旦他战败了,那你说等待他们的又是什么灾难?东西两地,都没有好打和适合立威的对象。”
他握着木柄,反刀一切桌角,立刻削下来一块:“失去威望,就会内乱,铸币权又必然在王公诸侯手中。
他们想要夺权,那么超发货币就是必然。
毕竟能用金融武器收割,谁费劲巴拉的种地?
大邑商依靠武力镇压朝贡国,但只要有一个朝贡国能在大邑商开始内乱的关键节点,突然袭击大邑商的边地,同时策反他们压榨的王公、部民、并且联合他们的敌人。
那么,内外交困,大邑商想要安抚朝贡国和属国,就不能跟以前一样,选择武力镇压。
而是必须花钱了事。
当钱是铜的时候,就意味着大邑商的藩属们,也会逐渐拥有与大邑商一战的资本。”
辛屈说完,行人春张了张嘴,找不到反驳的理由,因为这是理想状态,只能说:“但我还是以为,计划归计划,执行也得看实力。”
辛屈当然知道这个要看实力,所以他并不急,笑道:“是的,所以与其谋天算己。
我们必须有守御一地的资本,才能在可能到来的动乱活下来。
居安思危,总是不会错的。
跟你们说,就是因为接下来你们是有辛氏未来的商业、人力、军队、后勤的主官们。
让大家都有个底就行。
所谓,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嘛。
那么,先从齐方这边开始运作,影响了齐方,我们做二道贩子,将贝币带去西边,进一步搅扰山西脆弱的经济,换来我们需要的物资,尤其是粮食,牲畜,越多越好。
山西是一个高度内卷的结构,阶级比我们明确太多了。
贵族和普通人之间,几乎不存在上升的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