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穿过千年蓝藤,终于寻到一株返魂草。
周围红雾弥漫,头脑昏沉。
宴儿搀着我,背倚着千年蓝藤坐下。
“师父,靠着我会舒服些。”我将头靠在他的肩上,身子靠住蓝藤远离他。
他展开臂膀,将我勾在怀里,我的身体紧紧贴向他,感受他分明的呼吸心跳。
“宴儿,我是师父。”
师徒间不该如此,上次是冲动,那这回呢?
“我知道,冷吗?”他的大掌握住我的手,来回摩挲生热。
“这是大不敬。”我抬头看向他。
“早就是了。”他低头含住我的唇,唇齿相交的缠绵,一时让我忘记反抗。
我看着他的面容,用力加深这个吻。
还没回神,他已然离开我的唇。
“我不是他,我是宴儿。”他轻喘,睫毛微颤,认真地注视我,“孤身下无人崖,你心里也是有我的,对不对?”继而覆上我的唇,二人唇舌深入纠缠。
他是宴儿,不是师父。
他没有将我从乞丐堆里抱起来过,也没有教过我武功。
可他六来年,拼命修炼禁术,只为救一个昏迷不醒的我。
我承受着他漫长的深吻,不做任何挣扎。
他的唇温热柔软,逐渐肆虐失控,深入的舌尖仿佛要将我刻入骨血。
不知过去多久,二人唇齿相离后,沉重地喘息。
“师父,我以为我可以一辈子默不作声。可墨照怀戳破我的心思,我当时要疯了,更难以忍受的,是他喜欢你。”他深吸一口气,又道:“我想过不见你,想过离开你,但我发现做不到。自你重伤昏迷,我再也无法克制对你的心思了。”
“可我只想找师父,宴儿,你知道的。”
“我陪你一起找,但别先推开我,好吗?”他将下巴埋至我的脖颈,我只能感受到他湿热的呼吸,“不说话,就是答应我了。”
他是宴儿,相伴我十多年的徒弟。
他很像师父。
我不想也不能推开他,这六年的情,太重了。
打算返程,数十头凶兽席卷而来。
凶兽难敌,一个凶兽的战力几乎能与我持平。
宴儿浑身是血,他旧疾复发,捂着胸口吃痛。
眼看他背后受敌,我纵身过去,一剑劈开那头凶兽。
此时,四面八方的千年蓝藤贯穿了我的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