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话语言罢,我已是声泪俱下,父亲面上也终于有了动容。
但我们都未想到,会有人比我们更快动手。
李公公再次急匆匆前来,只是简单几句父亲便着衣进宫。
谢玄知反了。
叛军数量庞大,来势汹汹,谢玄知与西晋同谋,此时东疆已被攻下。
那胥宁与康州两座池城兵力不济,再不过三日便也将成为叛军据所。
帝王圣旨再度落下,御国将军沈清晏带兵亲征,首辅沈舜之伴军而行,是为军师,要求力平叛军。
“狗皇帝,真过分!”
江与禾将桌子一拍,脸都因怒火而涨红。
而她所怒为何,不过是因着那一道杀人于无形的圣旨。
叛军来兵百万又有西晋作援,而他却只给了沈家两支精兵,其余人马皆由沈家军组成,帝王之心,早已昭然若揭。
父亲是为文臣又为一国首辅,如今却要亲征战场做个军师,谢靖川无非是想借机抽尽我沈家主心骨,看我沈家与谢玄知鹬蚌相争,而他却只需坐享其成。
数十年前洛州一役便是如此,帝王以皇宫兵力匮乏为由只派了单单五队禁军前去支援,却要沈家军保全洛州,那是一场不可能胜利的战役,他便是想借机剥除沈家势力。
可不曾想母亲与叔父不惜牺牲自己,战至最后一人,保得洛州全城百姓平安。
一模一样的戏码,谢靖川竟恬不知耻地用了两次。
我抚了抚江与禾的手背,示意其平复心绪,心中也对一切渐渐有了成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