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送你去酒店吧。”
时晏终于反应过来了:“梁浅住你家?”
乔冠城斜他一眼:“你那不是废话吗?”
“不够你得瑟的,真认定她了?”
“嗯,浅浅她,挺可爱的。”
时晏看着他脸上荡漾的幸福拍拍他的肩,老气横秋地道:“认定了就好好处,可千万别跟老杜似的,等到失去了再来追悔莫及。”
乔冠城打着方向盘调头:“放心,有你俩的前车之鉴,我指定不能犯跟你们一样的错误。”
时晏切了一声:“当初也不知道是谁的未婚妻跑去了法国。”
“那不一样,我跟闻樱就没开始过。”
“也是,话说回来,你跟梁浅是怎么开始的?好家伙之前是一点风声都没漏啊。”
“她脸皮薄,之前一直没好意思公开。”
时晏:。。。。。。
梁浅那德行什么时候和脸皮薄这三字扯得上关系了?
谈了恋爱的男人果然都被猪油蒙了心。
乔冠城把人送到酒店,再回到家时已经凌晨一点多了。他悄悄摸进门,客厅的壁灯正散发着暖黄的灯光。沙发上一个人影隆起,梁浅已经睡着了,手机歪到一边,上头上五排的战绩。
他笑了一下,弯腰将梁浅打横抱起。
梁浅迷迷糊糊地醒来,艰难地睁了下眼睛:“大乔,你回来了啊。”
“嗯,怎么不回房间睡?”
“等你的时候不小心睡着了。”
“接着睡吧,我陪你。”
梁浅唔了一声,再次睡了过去。
乔冠城把人放到床上,看着她恬静的睡颜,心里软成一片。
营养针里加了助眠的成分,林欢欢一觉睡到了天亮。
再睁眼时,那种饿到浑身脱力的感觉已经消失无踪。看着曾经熟悉无比的房间,思绪慢慢回笼,林欢欢猛地起身去开门。
门外粥香袅袅,一派岁月静好。
系着围裙的杜若舟在沐浴在晨光中冲她微笑:“醒了就去洗漱,早饭已经备好了。”
林欢欢冷冷地看着他:“真没想到,堂堂杜家家主,居然食言而肥。”
“先吃饭吧,咱们好久没有坐在一起吃饭了。”
“我宁可饿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