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几个弟子的眼睛被鬼手挖了出来。
此时,这个阵法中就如人间地狱,进行着单方面的屠杀。
唯有叶淙和小女孩没有受到伤害。
“不要,师姐,我们错了,我们真的错了,我们不该认这个人渣做师父的。”
“师姐,求求你放过我们吧,我们刚刚也已经将利刃对准了叶淙。”
“师姐,求求你了,放过我们……”
可不管那些弟子如何求饶,一双双鬼手拧断了他们的脖子,扯下了他们的耳朵、头皮、鼻子……
傅若莹的面色却越来越苍白,她却哈哈大笑。
“叶淙,你想把我变成一个有血有肉,但又对你言听计从的傀儡。”
“你强迫我成为一个魔。”
“你强迫我为你生下孩子,只为从这孩子中吸走心头血,成就你的成魔之路。”
“你怕我不管不顾地爆出你所有不齿行径,在我最狼狈、最无助的时候,又拿这孩子来安慰我。”
“你在我身上布下了一道又一道的枷锁。”
“你早就已经把我逼疯了!”
“成魔,那就成魔吧!”
“只为了能杀你!”
“你不知道吧,你所钻研的那本阵法书我也看了无数次,也演练了无数次。”
“你可以吸食他们的力量,我也可以。”
“反正是一群冷血无情、被利益之心所蒙蔽的败类。”
被鬼手所杀死的弟子倒在阵法中,以极快的速度消失,只剩一具具白骨。
面色苍白的傅若莹,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了力量。
“师,师父,救我,救我……”
德欢死死地抗拒着,他的嘴角已经留下一丝鲜血。
他的眼睛也已经被鬼手挖了去,两个血窟窿甚是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