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春林说:“如果像你说的那么具体,可能今天来问你的人就不是我这个级别的了。”
一旁的郑玉德听到韩春林这种无奈的回答后,一时按捺不住竟然“噗嗤”笑出声。
见郑玉德笑了,荆涛也笑了,韩春林更是如释重负般地笑了起来。
郑玉德一边笑着,一边用手撑着沙发,想站起来。怎奈,他的腰椎不给力,居然没站起来。
荆涛一见,赶忙隔着茶几撑住了他的胳膊,随后大长腿就越过了茶几,几乎把郑玉德抱了起来。
韩春林懵了、呆了。
他不知道郑玉德的腰病已经严重到很难站起来的地步,他更没想到荆涛居然这么眼疾手快,居然两腿骑在茶几上抱住了郑玉德。他这一系列的动作是这么迅速、丝滑,如果不是发自内心的担忧,哪怕迟零点零一秒,郑玉德都有可能栽倒在沙发上。
韩春林反映过来后,也忙站起来走到郑玉德一旁,跟荆涛一起架住了他。
郑玉德站在原地,适应了两分钟后,才冲他俩摆摆手,表示自己可以走动。
荆涛慢慢松开驾着他的手,同时,韩春林也松开了手。
郑玉德一手捶着后背,一手扶着沙发,慢慢走到办公桌前,手拄在桌沿边,面朝里,背对着他俩。
荆涛发现,郑玉德的脸色煞白,脑门已经浸出了汗珠。
他急了,两三步跨出门外,大声喊道:“海洋!”
孟海洋听出荆涛的声音不对,立刻放下手里的书,急忙跑了进来。
“书记的腰病犯了,有没有急救药?”
孟海洋摇摇头,说道:“只有一些膏药。”
荆涛又问道:“止痛药有吗?”
孟海洋无奈地摇摇头。
这时,韩春林走过来说:“去医院吧,马上叫救护车……”
荆涛冲他摆了摆手,说道:“眼下不宜活动。这种病西医也没有好法子,海洋,平时书记做过理疗吗?”
孟海洋又摇摇头,说:“以前也不舒服过,但没像今天这么严重,除去贴贴膏药,没做过任何治疗。”
由于他们谁都不知道郑玉德腰椎的损伤程度,都不敢动他,只能守在他周围,形成一个半包围圈,防止他跌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