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涛站起身,捶着后背说:“这小子有点意思。你认识他?”
“我也是后来才知道,他父亲在南关镇经营一家自行车行,家里有点底儿,不想让他到外面打拼,就给他联系了招待所,没干多长时间,正好赶上招待所竞选副所长,新来的他居然高票通过。”
“哦,这么幸运?”
高峰说:“是啊,虽然幸运,也有不好的地方,凭空掉个大馅饼,那些鸡呀、鸭的怎么想,所以,他虽然顶着个副所长的头衔,大部分干的还是普通员工干的事。”
“没有人随随便便就能成功。我也年轻过,开始必须要克服的就是浮躁心理。”
高峰说:“他怎么能和您比?”
“诶——”荆涛打断他的话:“千万不能这么说,他发现问题还敢于说出来,就冲这一点就比我强。”
“我不认为是‘强’的表现,而是不知天高地厚。”
荆涛见高峰口气非常不客气,就断定高峰和这个小王所长一定有着某种关系。这在小县城不足为怪,在大街上随便碰到一个人,都能扯上关系。
高峰看了看表,说道:“老左一会儿过来。”
“他在哪儿?”荆涛问道。
“他从乡里正往这儿赶。”
在荆涛的印象中,今天没有见左凤魁的计划:“他有事吗?”
“没有,他跟我说想单独汇报一下假期这几天的活动情况。”
荆涛点点头,说道:“也好,我也正要找他。”
他们说着,就开始往出走。
来到招待所就餐区,他们还真不知道小王说的“荷花厅”在哪儿。
他们这些领导来招待所就餐,大部分时间都被固定在“牡丹厅”或者“长城厅”,还真不知道“荷花厅”的位置。
这时,秘书严思泉走了过来,他指着另一条说:“咱们走这边。”
荆涛和高峰跟在严思泉后面,来到最里面的“荷花厅”。
虽然不如牡丹厅装修豪华,但却有着荷花般的自然、清新。
他们刚一落座,小王双手端了四个菜盘走了进来,后面还跟着一个人端着两盘菜跟了进来,是小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