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血脉的召唤吧,一定是这样的。
白皙的脖子上开出了一朵绯糜的花。
他意犹未尽的放开少女的脖子,嚣艳的眸子透着波光,“这样,我就能监督你了。”
拿一点她的血,可以让他在紧要关头冲破屏障,化为实体。
虽然,大半时间还是沉睡的。
但想来,也能派点用处。
不等倾沐回答,他留下个勾魂夺魄的笑容,便化成一道黑烟钻进了血煞里。
因为吸收了太多的魂魄,血煞被调动了起来,开始闪着微弱的光芒。
这种光芒有些眼熟,一种熟悉的感觉蔓延到四肢。
倾沐忍不住躬下身子,抱住自己的膝盖。
她记得,这种感觉和上次开灵根的时候一样。
想着忍一下就好了。
谁知,这阵痛似没有止境,一阵比一阵强烈。
少女脸色煞白,额上香汗淋漓,滑落到鼻尖。
贝齿死死地咬住了唇瓣,不一会儿就尝到了血腥味。
就在她痛得已经看不清眼前景物的时候,落入了一个清冷的怀抱。
“丫头……”
那人在她耳边呼唤,声调难得的不再是一贯的平静无波。
微凉的手掌贴上她滚烫的脸颊,如玉的指尖拂去那化落在鼻尖的汗珠。
这种凉意让她瞬间好受了一些。
少女嘟囔着,把那细滑的脸蛋在有些许薄茧的手上蹭了蹭。
像只受伤的小猫咪般。
摘星寻着玉牌的指引追到此处,便只见自家小徒弟一个人跌卧在那里,痛苦得意识模糊。
周围不见任何人的踪影。
原本以为她带着玉牌是不会受到什么伤害的,此情此景仙尊清冷的表情多了些懊恼。
没心思管听风去哪了,他扶起那痛苦呻吟的少女搂在了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