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真的只是疗伤?
平白无故的,薛朝暮这种人怎么会特意给她疗伤?
为了证实她的话,他快步上前,拉起那只纤细的不堪一握的手腕。
手腕被拉住,倾沐以为自己要挨揍,不由自主的后退了一步。
这反应,让摘星眸色一寒。
这徒弟到底是不知好歹,对着外人毫无防备,对着自家师父倒是警惕的很。
真气游走一番,发现她的经脉真的修复好了,摘星琉璃般的瞳孔闪过一丝疑惑。
倾沐虽然看不见,但也能从这长时间的沉默中读出一二。
“那个薛朝暮有灵丹妙药,配合您的泉水,那可是药到病除啊!”
先解释为强。
反正什么事,都让薛朝暮背锅就是了。
听到薛朝暮的名字,摘星疏寒的眉宇又逐渐隆起。
但是看了眼有些狼狈的小徒弟,到底还是没有发作。
他放下徒弟的手腕,冷声道:“今日倒成了我的不是了?”
那可不嘛!
但这四个字,倾沐还是没敢说出口。
“薛朝暮不会无缘无故的帮人,你可要小心了。”
虽然摘星并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但肯定不是什么好药。
说罢,便准备回屋。
若倾沐能听见他的腹诽,一定会告诉自家师父:他葫芦里卖的是春药!
摘星这厢还没踏出两步,就听得身后徒弟哀怨的问道:“师父,我的镯子,还有……我今晚睡哪??”
……
四周静悄悄的。
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少女露出被子的半截脚丫子上。
夜半三更了,倾沐却失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