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星自夜猎回来,发现这么晚了徒弟还不在屋内。
四下寻了一番,居然看见竹林深处,这薛朝暮光裸着上半身,在那里调戏他小徒弟。
周身寒气尽显,仿佛要冻伤周遭的一切。
一向淡漠的脸上生起了明显的怒意。
谁不知道薛朝暮名声在外,居然还真打起了他徒弟的心思。
士可忍孰不可忍!
指尖灵力凝聚,一把气剑便出现在二人眼前。
这把剑唤作独殇,修仙界无人不晓遥月派师叔祖摘星的佩剑是一把用灵力凝成的无形剑。
薛朝暮不仅认得出,而且知道摘星一般不动剑。
看来我们师叔祖气得够呛啊。
如此情形之下,男人还是有恃无恐,既不解释,也不辩解。
但倾沐就没有如此淡定了。
“师父,我俩没干什么,他是给我疗伤来着!”
虽然只是解释真相,但此番举动摆明了是护在了薛朝暮身前,这让自家师父的脸色更沉了。
面前的小徒弟浑身湿透,还披着对方的外袍,两只脚丫子白晃晃的露在外面,踩在石子路上。
也不嫌硌得慌。
“让你离他远一点,你倒是不把师父的话放耳朵里。”
他这个徒弟,本来就没规没矩的,眼下看来脑袋也不太好。
被这薛朝暮随便勾勾,竟然就帮着人家说话。
是他平时太纵容了!
想到这里,摘星举起剑便是一道巨大的剑气甩向薛朝暮。
凭借薛朝暮的功力,躲两个剑气也并不在话下,但由于他和倾沐离得太近,这剑气虽冲向他,却还是多少会波及那丫头。
原本还眼露戏谑的男子,神色一凛,转身护住少女,往边上滚去。
幸好躲避及时,剑气只是划到了些碎发。
但要命的是,那余波把浸了水汽,本就摇摇欲坠的蒙眼薄纱给划裂了。
这一切都发生的太快了,倾沐压根没有反应过来。
直到发现自己被带着滚了老远,这才有了实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