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沐乖巧的跪在对面,膝盖下面还垫了个厚实的蒲团。
沉默不语,是做师父对徒弟最大的威压。
越是沉默,越是令人心慌。
但摘星并不是出于此目的。
他掀开眼眸睨了一眼犯了错的徒弟,对于如何罚她犯了难。
对师父下药是大罪,该逐出师门。
但她下的又是那种药……
若是那几个师侄问起来,又不太好说与。
况且,自己是听了她说爱慕的事,仍旧收了她的。
摘星一番天人交战,仍是觉得不点破更为稳妥。
少女的爱恋,来得快,去的也快。
他总有办法,让她死了这条心。
“我希望你以后专心修炼,不要再有旁的想法,否则我定不能饶你。”
少女闻言,如释重负。
刚才还在想,到底是直接承认下了春药好,还是出卖薛朝暮好。
两相对比,她都差点编出一番跌宕起伏的暗恋史来解释为什么要给师父下药。
结果,摘星居然一句也不提的就这么放过了她。
正准备离开时,他还不忘叮嘱:
“门派授业将于近日召开,现下门里人多繁杂,你休要到处乱逛。”
摘星忽然想起了那紫袍顽劣的身影,又添了句,“尤其是离那个薛朝暮远一点。”
这徒弟已经有点不像话了,但本质还是个不懂事的女娃娃。
若是被薛朝暮浸染了,那铁定要出事。
“师父,那薛朝暮真有那么不堪吗?”
摘星越是这样,倾沐对薛朝暮就越是感兴趣。
她从未见过正派弟子像他这样不正经。
然而,那谪仙师父听到她如此询问,眉头微微一蹙,似有些不悦。
“离他远点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