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背在自家师父的不可描述之处蹭了几个来回。
摘星浑身一震,气息全乱了。
功法深厚的他完全可以保持理智,不做出任何越矩的行为。
但身体的反应却是真实的。
千年来,未有的那种气血翻腾,让他觉得太陌生,太不可控。
他伸手揪住徒弟的耳朵,想把她扯远一点。
少女透白的耳朵被这么一扯瞬间通红,疼痛让她一手撑胡乱的在自己师父腿上找支撑,一手推搡着男人的手。
“师父,你干嘛!”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了小熵的声音。
“师叔祖,小师叔今日的……”
那清脆的少年声音戛然而止。
小熵惊愣的发现新来的小师叔此刻正趴在自家师叔祖的腿间,而师叔祖脸色潮__红。
这是……
在做什么!!!
救命啊!!
他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他不是故意要闯进来的,谁让他们都不关门??
“药放这里!”
小熵收起要跨进来的脚,把药直接放在了门口的地上,飞也似的冲了出去。
还不忘,回头把门关好。
摘星自然是不会给一个徒孙解释来龙去脉,暴怒之下,他只能呵道:
“给我滚去思过崖思过!”
话音刚落,衣袖一挥,少女便消失在房内。
没了那呱噪的小徒弟,摘星的心绪才算稍微平稳下来。
他闭上眼,运功调息想要逼出药效。
……
再睁眼的时候,倾沐已经身处在一个黑漆漆的洞里。
微弱的月光洒在洞门口,照亮了一侧的墙壁。
墙上“思过”两个字,令人难以无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