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安立即跪下求饶。
“老奴见您许久没有睡那么好,不忍打扰。”
“老奴让人去通知朝中大臣,您晚点再过去。”
“求国主饶命!”
福安战战兢兢道。
今日,他算是擅自做主。
往前可从未出现过这样的事情。
闻言,慕容昀泽只是淡淡瞥了他一眼:
“还不赶紧过来更衣!”
“是是是!”
福安惊喜不已。
国主居然不罚他!!
他连忙站了起来,麻利地给慕容昀泽梳洗。
好一会儿后,慕容昀泽才出现在朝堂上。
果然,一些大臣便开始一阵挑他毛病。
“国主,臣知道您血气方刚,但国家大事,大国于天,并非什么儿女情长所能比。”
“国主还是悠着点,别沉溺在美色中。”
一大臣瞧见今日的国主意气风发的样子。
一猜定是刚在某个温柔乡里刚出来。
慕容昀泽只是淡淡瞥了他一眼,并没有说话。
“国主这也是为了南临国的子嗣着想,晚一点也无关紧要。”
“况且,这不过是国主第一次来晚,你为何就如此小肚鸡肠?”
“国主不过也是一个凡人,你也不能什么事事严格要求。”
有大臣忍不住帮慕容昀泽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