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一来二去她竟生了别的心思。
竟偷偷和元湛里应外合,助他灭国。
我恨元湛,更恨花泥!
她冷眼看着我被元湛送进青楼,听我哭着接客。
那些前朝重臣,如今都成了元湛的走狗。
他们为了讨好元湛诋毁我才是不详灾星。
我虽然不用卖身,但元湛他来,我就要伺候他。
寒冬腊月,他命我立在打开的窗前研磨。
有时他夜半醉醺醺的闯进来,非要我给他做莲子羹。
我自幼和他一起长大。
曾经情窦初开,想洗手为他做羹汤。
花了不少心思研究这玩意儿。
但如今再动手,恨不得往里撒上几斤鹤顶红。
他因朝政心情不佳时,还会逼我跳舞。
像今晚,他就送了我一套布料轻薄的半透纱裙。
让我去湖心亭中陪酒。
风吹裙扬,勾勒出我玲珑的曲线。
我跳到一半,他便急不可耐。
打横抱起我,跃入亭边的小舟。
“云月,我想要你。”
我摸到枕边的匕首,抵住脖颈。
笑吟吟的望向他。
这匕首还是我偷偷让玄绛帮我放过来的。
三年前,元湛也逼过我。
当时我用簪子划开手腕,血溅了他一脸。
被救回后,他不敢对我用强。
只好让花泥替我承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