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郭大撇子用一纸通知他上次思想教育不合格,把他挡在了车间外,厂里要求他停工半个月回家反省自身,复工时再带一份五百字的自省书。
自省书必须深刻认识到自己的问题。
易中海也没法跟组织唱对台戏,去工会发发牢骚,没人听。
去杨厂长那探探消息,倒倒苦水,办公室没人。
行吧!
厂里不能待那就回四合院呗。
可迎接他的第一个难题就是一日三餐,他被一大妈伺候惯了,只会吃现成热乎的,吃了一天的面糊糊他也够了,胃里都泛酸水。
张家也不再走动,这每天他都得去饭店解决,有存款的他倒无所谓,可每次出门就要被贾张氏骂,翻来覆去就是那几句,易中海听着听着也就习惯了。
秦淮如他也找了。
可他关心的事情,秦淮如是一概不认,她没去过医院。
接下来,易中海腆着脸就想去拉秦淮如的手,寻求安慰。
秦淮如立马翻脸,一不让他碰,二不让他抱小槐花,三问他要二百块给小槐花存嫁妆。
存嫁妆?四岁的小槐花还挺早熟。
易中海黑着脸留了二十块钱就气哄哄的离开,刚走到胡同口,易中海揉了揉鼻子,纳闷的回头,
“阿嚏……”
这秦淮如身上怎么一股子鱼腥味,腥臭腥臭的,她家里也没见晒着鱼干啊?
工作,感情,家庭生活都不如意的易中海就想在床上躺一会,可这隔壁院刺耳的笑声刺激到他敏感的心灵。
“这阎老西……”,
易中海又在床头摸索出几张一角钱和三两粮票,他又馋桥头那家卤子面条了。
。。。。。。
阎解放把结婚的事情交给了三大爷操办,他最近工作很忙,跟着老崔东奔西跑办案子。
今天倒是少有的清闲,办公室就他和老崔两人,阎解放闲不住又翻起了卷宗,老崔在长条椅上打着瞌睡。
“师傅,我想查查这个案子……”,
“唔……下班了?”,老崔睁开眼睛,一脸疲态。
“没有,师傅您看看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