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海棠的档案被轧钢厂提走了,宣传科播音员,试用期三个月。
于家认为这事阎解成帮了忙,可阎解成清楚于海棠原剧中本身就是轧钢厂的播音员。
这功他可不能认。
于母烧了一桌子菜招待大女儿女婿,于海棠自己去供销社买的莲花白,这诚意满满的接待水平让阎解成汗颜。
“爸,妈,海棠,这太客气了!”
“于海棠能进轧钢厂完全是她自身条件过硬,跟我真没什么关系。”
“好,海棠听见没?你姐夫夸你呢。”,于父给了个心照不宣的眼神,拉着阎解成坐下。
“谢谢姐夫。”
“哎,真不是,我……唉行吧。”
“莉莉,你有身子,跟我坐。”,于母拉着于莉坐下,顺便接过了网兜。
“这又买的什么?你俩人回来不就行了?”
“妈,这是阎解放带回来的毛皮,解成说给爸做个护腰。”
“哟,这可是稀罕玩意,老于,你瞧这皮毛多漂亮,都是硝过的……”
“解成,有心了,今晚上咱俩可得好好喝一顿。”
“爸,我喝到位就行,晚上还得骑十来里路呢。”
于莉接过酒瓶解释道:“爸,这可不是扫您兴,我这还怀着孕呢……”
于母也赞同的点着头,“老于,喝到位就好,咱自家人不整那些虚头巴脑的。”
“行,海棠,你来倒酒吧,去厂里报到以后机灵点,有事就去找你姐夫……”,于父看于海棠点头了这才彻底放下心来。
这年月生两个女儿以后养老是得看女婿脸色的,自家这个大女婿得人品他两口子信得过,就是头疼自己这个眼高于顶的小女儿该怎么找对象。
算了,厂里有姐夫盯着,家里这边自己就多操点心吧。
一顿饭吃到了天擦黑,阎解成两口子骑着自行车离开了城南。
酷夏的傍晚是一天中最凉爽的时候,阎解成骑的很稳,于莉揽着他的腰享受着徐徐微风。
“解成,解放最近跟何雨水走的挺近……”
“嗯,解放当兵这几年磨炼的比较稳重,俩人也算合适。”
“唉,今天妈话里话外都操心海棠的婚事,你这做姐夫的可得给她把把关……”
“哦,厂里的我可以帮着看看,其他我也没办法,我办公地方离宣传科太远了,中间隔着好几个车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