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跨院,东厢房。
晚饭过后。
阎解成乐呵呵的哄着壮壮玩,于莉在换枕套枕巾。
“阎志高,阎志高……(颜值高)。”,
阎解成不停的叫着儿子的名字,翘起的嘴角就没放下过。
“你怎么总喜欢叫孩子大名,每次还都笑的那么渗人……”
“没事,我就是想起了开心的事儿。”,
“对了,解成,你说易中海打个孩子怎么下那么重的手,我看那棒梗都抽抽了。”
“棒梗伤到内脏了……”,阎解成叹了口气。
“内脏?哎哟,那还能长好吗?”
“不好说,如果是脾脏的话,这孩子以后日子不好过。”
“脾脏?造血的吗?”
“是啊,易中海打的位置八成就是那,也有可能是肾脏……”
“哎,于莉咱俩管他们干嘛?晚上聊点私事呗?”
“私事?”,于莉疑惑的转过头看到阎解成那揶揄的眼神,立马就明白过来了。
“你讨厌,就想着欺负我。”
“莉莉,咱再要个孩子呗?我怕壮壮一个人孤独。”
“那就要呗……”,于莉低下了头。
“趁着爸妈年轻,也能多帮着带带。”
“嗯,对了,解成,我有个事想问你。”
“什么事啊?”
“海棠眼瞅着要毕业了,她周末估计会问你工作的事情,你琢磨下怎么回她。”
“于海棠?”,阎解成愣了下,“她指定能找到工作的,不用咱们操心吧?”
“那你拿主意吧,我是没那能力。”,于莉苦笑一下,她知道阎解成对于海棠感观一般。
“行,是轧钢厂吧,我会去问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