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脸彻底黑了,小蛋儿也站在他身后,一副茫然无措的样子,张婶叹了口气,拉着儿子的胳膊说:“回家吧,以后做什么之前多动动脑子。”
张婶斜了易中海一眼,做出一副感激的模样道了声谢,易中海没帮上忙,也只能尴尬的连说不客气。
易中海第一次在院里和两个大爷唱对台戏,以完败收场。
唯一的好处就是把张家和自己捆的更紧了一些,可这贫困的张家和智商体质都普通的小蛋儿有什么用?他甚至比不上有个漂亮媳妇的贾东旭。
【呃……】
易中海脑中闪过秦淮如的模样,内心顿时火热起来,他钻进屋里用温水轻柔的擦拭身体,出门前甚至还点燃了艾草熏熏衣服上的味儿,仪式感十足。
半小时后,戴了个帽子的易中海手里捏了团皱纹纸(早期的卫生纸,一张张独立的,多以淡红色为主。),装作上厕所的样子往外走。
他一出垂花门,就暗骂一声晦气,这傻柱和许大茂俩人饭后没事,正跟阎解成并排蹲在倒座房旁的台阶上抽烟聊闲。
“哟,易大爷,这么急是跑肚了?”,许大茂促狭道,其余两人看了易中海手里的纸就收回了视线。
“哦,哦,你们慢聊……”,易中海心虚的回了一句,还别扭的夹着大腿装出憋不住的模样跑出了四合院。
“不对!”
阎解成和许大茂俩人眼睛一亮,傻柱疑惑的看着他俩说:“怎么个不对了?你俩这又是怎么了?一惊一乍的。”
“我这明显的膈应他,按照他性格,肯定不会搭理我……”,许大茂眼珠子乱转,阎解成还注意到一个细节,干脆也提了出来,“这易中海进前院的时候,走路什么的也都正常,怎么跟咱说完话以后就那么别扭?还夹着腿……”
“他身上还熏了香。”,好厨子就得有个狗鼻子,傻柱对气味非常敏感,他也意识到了不对劲的地方,这旱厕多味儿啊,要熏也是方便过后再熏,哪有提前熏的,更何况,易中海不是这么讲究的人呐。
“怎么着?去看看?”,许大茂狠狠的嘬了口烟,玩味的笑着。
“我顾不上,我爸还等我回去说事呢。”,阎解成起身把烟头一扔,“你俩等我下,我给两位嫂子带了点小礼物。”
“我的呢?”,许大茂不满道。
“有心了,解成。”,傻柱则乐呵呵的摆手示意他快点,他对易中海的事也不感兴趣。
许大茂则拉着傻柱胳膊小声商量着,“傻柱,你就当陪我去趟厕所,如果易中海在那老老实实的蹲着,那我给你一包烟怎么样?”
“滤嘴的?”
“嘿你个……行行行,没问题。”
“阎解成,我俩去趟厕所,你别急着出来!”,许大茂吆喝一声就拉着不情不愿的傻柱往院外公厕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