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阎家人幸福的风吹不进中院的易家,易中海又把自己一人锁在家里,仿佛这样就可以隔绝前院的喧嚣。
为什么?易中海不禁问自己。
他说实话,他从1953年阎家搬进这个院里,了解阎家当家的阎埠贵只是红星小学的一名教员,就打心里瞧不上这拖家带口挤在前院东门房的一家子。
手无缚鸡之力,干巴瘦的阎埠贵,一个月工资就三十万(参考当年),家里三个儿子,媳妇还怀着一个,妥妥的贫苦家庭。
阎埠贵没当上管事大爷的时候,活的很小心谨慎,谁说句好话就眯眼笑,谁家带点东西回来就凑过去聊几句,有时候混根葱,拾一骨碌蒜都能乐半天。
后来自己借着照顾后院五保户,在厂里也考上了六级钳工,这街办要退休的曹主任给自己安排了管事大爷的身份,为了方便管理,提高声势,易中海本人又通过全院大会提拔了一身蛮力的刘海中,和精打细算的阎埠贵,硬是把心眼多的许富贵和四合院老住户何大清压了下去。
他的计划就是一文一武,他做幕后掌柜,更好的掌控全院,家有贤妻一大妈镇宅守家,外有秦淮如貌美如花,这可是地主才能过上的日子啊。
可为什么自己前有文武二将,又有爱徒东旭,善打烂仗的贾张氏,马前卒备胎傻柱,背靠聋老太太,怎么突然就败了呢?
易中海陷入了沉思……他不是个善于总结的人,只能沉迷在往日荣光中不可自拔。
没脑子的官迷刘海中当上了小组长,算盘精阎埠贵在厂里生产科,爱徒瘫痪,贾张氏现在就像一只癞蛤蟆似的赖着自己,逮着机会就上来问自己要钱接济,
【这蠢婆娘怎么有脸跟我开这个口?】
易中海给茶缸里加了一小把茶叶沫子,他要好好提提神,今晚可是他和秦淮如私会的好日子,他养精蓄锐就等着今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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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中海听到中院又传出吵吵声,不由好奇的拉开窗户往外看,得,小蛋儿又在跟傻柱拌嘴,惹得他一阵心烦,怎么没有一件顺心的事儿。
“傻柱,我倒盆水你嚷嚷什么?合着这下水口我家不能用是吗?”,小蛋儿提着脚盆,语气不善的盯着正屋大门,傻柱坐在门口的小板凳上抽烟,闻言不耐烦的摆摆手,“下水口是院里公用的,你总裹着垃圾一起倒,不怕堵着吗?”
“还有你以后跟我说话客气点,甭张嘴就是傻柱,小心我大嘴巴子抽你。”
小蛋儿斜眼往易中海屋里看了一眼,刚好和易中海俩人对上了眼,顿时他有了底气,盆子一摔,双手叉腰就冲傻柱喊:“嘿,别人怕你,我可不怕!我叫你声傻柱怎么了?你爸起的外号,我们还叫不得了?”
【这个蠢货!】,易中海心里一惊,这怎么还楞头跟傻柱正面刚上了,自己前两天不就在小蛋儿面前抱怨了傻柱不尊老爱幼,不团结友爱,互帮互助……
小蛋儿当时怎么回答自己的?
嗯,易师傅,我一定把这口气帮您出了!你瞧好吧。
坏!
易中海暗骂这小蛋儿蠢得跟贾东旭一样,就会用这下三滥的明面招式,一点不背着人,也不会动动脑子。
要惹人生气,得暗地里来啊!